“休想”二字，笔风遒劲，仿佛要戳穿这张纸。
纪萱气得发抖，直接将协议书揉成一团，扔在了顾明聿的脸上。
纸团磕到眉角时，顾明聿眼都未眨一下。
整个房子里落针可闻，纪萱连脏话都不想骂了。
手机铃声响起，由于正在气头上，心里堵得慌，纪萱本打算直接挂掉，但看到来电显示的信息是小鱼时，纪萱犹豫片刻，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小鱼。”纪萱把语气放轻松：“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萱姐还记得后天的行程安排吧，我想确认一下萱姐明天的出发时间，我…我也能提前做准备。”
明天的行程安排？
对了，是那场杂志拍摄。
由于取景地点在外省，为了保证拍摄前能够有充裕的准备，必须得提前一天出发。
“记得，我明天快出发的时候会通知你的，你也不用准备太多东西，免得路上不方便，拿一些日常用品就可以了。”
“嗯嗯，好的。”
挂掉电话后，纪萱收住脸上刚刚挤出的笑容。
“你明天要去哪。”顾明聿问。
纪萱睨了顾明聿一眼，没说话，摔门走进卧室。
倒在床上躺了没多久，房门被打开。
纪萱坐起来，瞪着双大眼睛看向顾明聿。
“考虑到即使敲门你也不会让我进来，索性就省掉了这个不必要的步骤。”顾明聿给出回答。
纪萱嘲讽地轻哂了声。
“我不想跟你离婚。”
纪萱犯困，打了个哈欠，眼睫上沾了层水雾。
“所以，我不可能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的。”
纪萱笑出声。
“早点休息，晚安。”
顾明聿走出去，轻扣住房门。
纪萱倒在松软的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