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骗人的技术能再高深一点吗?十块钱?她又不是老年痴呆,没那么好骗。
苏格侧过身仰头看着郁深道:“对不起郁深,晚自习我太凶了,那不是你的错,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
郁深现在不仅心痒痒,牙也痒痒,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太犯规了,他现在就想把她按在怀里狠狠的欺负她,苏格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小截天鹅颈,看的他牙痒,他想在她脖子上狠狠咬一口。
苏格见郁深一直盯着她的脖子看,不自然的摸了两下:“怎么了?我脖子上有东西吗?”
郁深回过神,摇摇头:“没有,你脖子挺好看的。”
“是吗?谢谢。”
苏格的天鹅颈被身边人从小夸到大,她已经习惯了,其实她自己看也就那样,反倒是郁深的脖子有一种青涩的性感,特别是喉结,看起来特性感。
两人在校门口分别,苏格原想拿出ipad听歌壮胆,但她又觉得郁深说的有道理,而且她昨天感觉到有人在跟她,今天出了校门她也有这种感觉,戴耳机走夜路确实不怎么安全。
她手里握着美工刀,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原本她不到十分钟就到家了,现在过了十分钟她才走了一半。
前方不到两米就是她回家必经那个幽暗的死胡同口,此时苏格紧张的心脏狂跳,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死胡同里一定有人。
她停在原地东张西望,她想等一个路过的人,等到了她就跟在路人身后,假装自己不是一个人,快速跑过那个胡同口。
郁深总觉得昨天餐馆那帮人走的太干脆了,有些怪怪的,他怕他们找苏格算账,他和苏格在校门口分开后,他一直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偷偷送她回家。
他看苏格突然停下了,就大步跑到她身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玩笑道:“怎么了?为什么站在这儿?你住马路上啊?”
苏格被突然出现的郁深吓了一跳,她闭着眼拿着关闭着的美工刀在郁深面前乱比划,边比划边说:“我告诉你,我有精神病,你要是敢对我不客气,我就捅你了,我下手没轻没重的,精神病杀人可不犯法,你死了白死。”
郁深抓住苏格乱比划的手:“我是郁深。”
郁深?他怎么在这儿?
苏格睁开眼,收起美工刀,一拳打在郁深身上,她仰头看着郁深问:“你怎么在这儿?你吓死我了。”
没等郁深解释,前面的死胡同里走出七八个拿着铁棍子的人,他们站成一横排堵住去路,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他手上拿着刀。
女人的第六感,准!
为首的秃头壮汉用色眯眯的眼神打量苏格:“小妹妹,好久不见啊,还记得哥哥吗?今天你只要陪哥哥一晚上,哥哥保证不打死你的男朋友”
苏格看到光头手里那把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刀,后退到郁深身边拉着郁深的衣角,小声说:“郁深,他手上有刀,为了避免没必要的伤害,你觉得我们是跑,还是先跑再报警?”
郁深看了一眼分外镇静的苏格,上次餐馆打架她也是这么镇静,他把她藏在身后,再把书包,钱包,手机扔在一边,撸起校服袖子,对身后的苏格说:“你别怕,有我在呢,一会儿打起来,你就往反方向跑,跑远了打车回家。”
他看着为首的光头轻蔑一笑讽刺道:“这几个废物怂逼,我一个能打十个,这次不给他卸几个零件,把他打住院,他就不知道他爹姓郁。”
郁深主动出击,光头壮汉带着几个弟兄拿着武器一起上了,郁深一打八也占据着上风。
苏格趁着没人注意她,偷偷捡起郁深的手机就要报警。
被郁深打的满脸是血的光头看到苏格要报警,立刻大吼一声:“快点抓住那个小婊纸,她要报警。”
郁深一听苏格没按照事先预定的计划逃跑,分了神,光头抓住机会在郁深胳膊上划了一刀。
“废物,你他妈叫谁婊纸呢,你今天晚饭吃的屎吧。”
郁深听到光头骂苏格,火更大了,咣当一脚踢在光头下半身,一把拎住光头的衣领,反手夺过他的刀,一巴掌把光头扇懵了,他用胳膊反勒住光头的脖子,刀尖抵在他脖子上:“我昨天已经警告过你了,别招惹她,你他妈是智障还是耳聋,既然你管不住你的鸡儿,老子就替你废了,省得你惦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