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深低下头在苏格耳边轻声问:“我以前什么样?”
“你以前…”,郁深以前什么样,苏格也说不清楚,但他肯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反正比你现在正经多了。”
郁深看着苏格的眼睛,戏谑道:“我以前亲你的时候也正经吗?”
苏格被郁深一提醒就回想起在水库那晚,她干的丢脸事,脸颊突然涌上两坨红云,她别过头不去看郁深。
她觉得郁深根本就不想和她好好谈。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别说她没给他机会,是他自己不中用。
“既然你不想谈,那就算了,以后你也别和我说话了”,苏格瞪了一眼郁深,转身就要走,她看起来挺生气的。
郁深见她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逗她了,他抓住苏格书包上的提手,把苏格整个人按在原地。
“我刚才是在和你开玩笑,你别生气啊,我想跟你好好谈,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行吧?”
苏格捂住自己的耳朵,背对着郁深:“我不听,我不听…”
还挺任性,不听也得听。
郁深看着苏格的动作,故作遗憾的重重叹了口气:“我听说附近有一家涮羊肉特别好吃,小文同志你想吃吗?”
涮羊肉这三个字郁深特别加了重音,生怕苏格错过了这个重点信息。
苏格嘴上说着不想听,其实郁深说的话她全都听进去了,她听到涮羊肉三个字时,眼睛蹭的一下亮了,随后又暗了下来。
她不断告诉自己,苏格挺住,千万不能被郁深诱惑,不就是涮羊肉吗?谁没吃过啊!
再说了,哪有大晚上吃肉的,是想胖成气球吗?
苏格不为涮羊肉所动,郁深看她有种想抛下他一个人回家的动作,立刻从背后揽住苏格的肩膀,把她往路边带。
她没郁深劲儿大,被郁深硬拖到路边,郁深把她揽的死死的,她跑都跑不了。
“你别费力挣扎了,乖乖听话”,郁深侧着头,笑着在苏格耳边道:“郁嫂人不大,脾气还不小。”
苏格侧仰着头,警告似的瞪了一眼郁深:“别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有别叫我郁嫂,更别叫我小文。”
小文才不是他能叫的名字!
郁深轻笑一声把苏格搂的更紧了,他就喜欢苏格口是心非的样子。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拉着苏格上了车,苏格刚开始还别别扭扭的不想和郁深坐在一起。
“你不和我一起坐后面,是不是怕我?”
“我怕你?笑话”,坐!必须坐!
苏格被郁深用激将法刺激到了,乖乖的和郁深一起坐在后排,十分骄傲的看着郁深,她很得意的说:“小样儿,你看我怕你吗?”
郁深笑而不语。
等车门关好,车子启动了,苏格才反应过来,她刚才好像被郁深用激将法套路了。
现在下车也来不及了。
她坐的离郁深远远的,双手趴在车窗上,眼巴巴的看着车窗外的世界。
等一下,刚才那个眼睛看着她,耳朵在听电话的人,有些眼熟,好像是隔壁的哥哥,他刚才是在拿手机对着她吧。
他不会在偷拍吧?不对,应该是凑巧。
听楚叔叔说,他是北大数学系毕业的高材生,应该干不出偷拍那么没品的事,是她多虑了吧。
清汤锅底在铜火锅里咕嘟咕嘟的翻滚着。
苏格已经吃饱了,她靠在椅子上,左手托着腮,右手拿着筷子,在调好的酱料碗里,百无聊赖的乱戳。
桌子上最后一盘羊肉已经煮好了,郁深用筷子捞出一大碗刚煮好的羊肉,用纸巾擦干净碗边,把碗放在苏格面前:“吃吧,小心烫。”
“我吃饱了,你吃吧”,苏格把碗推到郁深面前,她已经措好词,想和郁深认真的谈谈:“等你吃完,我们俩谈谈吧。”
郁深刚把羊肉放进蘸料碗里,就听到苏格说想谈谈,他立刻放下筷子,用纸巾擦擦嘴,坐的直直的,等苏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