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原本形影不离的三兄弟,郁深,黎川,白鹤然就此原地解散。
郁深和黎川“反目成仇”,白鹤然转去别的学校,郁深和黎川一年多没说过话,比陌生人还陌生。
年级体育大课结束,各班级方阵原地解散,下节课是课外活动课,苏格打算利用这一个小时,练练长跑顺便学一下三级跳。
她边做跑步前的拉伸热身动作,边在附近寻找郁深的身影。
可惜寻找无果,刚解散郁深就跑没影儿了,那就先练跑步,就算输也要输的甘心,输的光荣。
热身结束,她用手指捋顺散开的头发,一手拢住头发,一手撑开红色的绸面发圈,重新扎了个高马尾,刘海用一字夹别好,只有细碎的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她脱下校服外套,扔给坐在一米远的草坪上的裴宁,裴宁没有运动细胞,也不喜欢运动,他暂时充当工具人的角色,俗称看衣服的。
除了看衣服,裴宁还充当了苏格的计时员,他手上握着从体育处借来的秒表倒数:“三,二,一!”
苏格像风一样冲出起跑线。
她跑步时,身体前倾,大腿前抬,脚尖朝着前方,落地时轻柔,动作放松。
四百米的操场,一千五百米得跑三个整圈,一个四分之三,第一圈,第二圈她匀速的跑了下来,第三圈她开始加速跑。
她摆臂的动作自然,幅度不大手臂微微上下弹动,口鼻呼吸均匀,整体节奏把握的很好,应该是练过长跑。
最后四分之三圈,她开始冲线。
逆着风,向着光,不停歇的飞奔。
裴宁在苏格冲线后,对着苏格因为惯性前行的背影喊道:“五分零五秒三二!”
没影儿的郁深和白鹤然已经回来了,他们俩正站在跑道边缘看着苏格渐行渐远的背影。
白鹤然挑挑眉,在郁深胸口砸了一拳:“没想到郁嫂看起来清瘦,体力还挺好,我记得1500米国家二级是五分零五秒,看她跑步的姿势应该是练过。”
郁深捡到宝了。
苏格跑完1500米又减速走了一圈,她离得很远就能闻到郁深和白鹤然身上呛人的烟味,这不是郁深平时抽的烟。
白鹤然把橙子味的佳得乐递给苏格,苏格还没接过,运动功能饮料被就郁深拦下了,郁深看着苏格解释:“等会儿再喝,现在大量饮水会增加心肺负担,你再缓一缓。”
苏格走了一圈已经缓解了不少,她已经可以正常均匀呼吸了,她出不少汗,额前细碎的发丝黏在了额头上,她仰头看了一眼郁深,他身上的烟味让她不自觉的退到裴宁身边。
她看了眼秒表,对这个成绩不太满意,她以前练习时可以把时间掌控在五分钟内,刚才的成绩已经是她目前最佳的状态了。
郁深觉得苏格有点躲着他,他没惹她生气吧?
原本要直接给苏格的湿巾,转了个弯,到了裴宁手上。
裴宁把郁深扔过来的湿巾递给苏格,苏格抽出两张搭在左边的手腕上,把剩下的扔给郁深,说了声“谢谢”。
苏格直接席地而坐,用湿巾仔细的擦着脸上的汗,她红着的脸,已经恢复到平常的样子。
一阵风从南面吹来,拂过苏格裸露在外的皮肤时,苏格打了个寒战。
“把外套穿上,别感冒了。”
郁深给裴宁一个眼神,裴宁直接把外套送到苏格手上。
苏格又扔给裴宁了,她想再练一会儿,她这个人不仅集体荣誉感强,好胜心也强。
“你怎么不穿上?”,郁深的语气酸酸的。
苏格今天穿了一件美式复古ringertee,是紧身短款的,这件衣服完美的勾勒出她上半身的曲线,青涩纤薄却也饱满。
那一小截裸露在外的细盈腰肢,让郁深眼红。
郁深走到裴宁面前拿过苏格的校服外套,坐在苏格身边的位置,强行把外套给苏格穿上。
“我还想再练一会儿,穿外套影响我发挥”,郁深身上那股呛人的烟味还很重,苏格又不自觉的挪了挪,拉远了她和郁深的距离。
这个动作成功惹怒了郁深,他胳膊一伸,把苏格整个人揽在怀里,低着头和苏格对视:“你干嘛又躲着我?我又惹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