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理由郁深不接受,他觉得苏格没想分手,她只是在一个人生闷气,他耐心哄哄她,她就好了。
他强行把苏格的桌子拉过来,连着她的椅子和人也拉了过来。
郁深抬头看了一眼在讲台上讲的热火朝天的温衍,从书桌下牵住苏格的手。
他的大拇指在苏格手背轻轻摩擦,他用书挡住脸,歪着头小声对苏格说:“宝贝,别生气了,我给你道歉,放学请你吃夜宵好不好?”
不好,苏格瞪了郁深一眼,用力把手从郁深手里抽出来,她挪动书桌和椅子,让自己远离郁深。
随后扔给郁深最后一个纸条:请你放尊重点,我和你不熟,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如果有下次,我就告诉老师。
郁深嬉皮笑脸的回了一个纸条:我们俩都亲过了,还不熟吗?你怎么翻脸不认人?
苏格看都没看直接把纸条扔进垃圾袋里,侧过身背对着郁深,目视前方,整整一节课,无论郁深怎么作,她都没看一眼他。
郁深的轻率,让她生气,她一句话都不想和他说。
她明明说过,如果成绩下降就分开,他还这样。
温衍叫苏格上台发表一下考年级第一的心得感言,她只是对着温衍鞠了一躬:“谢谢老师,我没什么可说的,别人让给我的第一,我不稀罕。”
“我一定会凭着自己的实力,正大光明的考到第一名。”
这种状况,连续持续了三天,郁深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儿了,她是真的单方面和他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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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你可真乖!
苏格被从隔壁二楼阳台传来的钢琴声吵醒,她躺在床上烦躁的揉揉头发,用枕头堵住了自己的两边耳朵,烦躁的在床上滚了一圈。
她把自己整个藏在被子里,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却还是能听见从隔壁传来的钢琴声。
她已经连续一周被隔壁的钢琴声吵醒了,郁深这个人周六周天也早早起床,按时进行“叫早”服务。
“吵死了!”
苏格气冲冲的掀开被子下床,她光着脚走到钢琴前,打开琴键盖,平稳的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准备和郁深对线。
不就是《悲怆奏鸣曲》吗?谁不会啊!
郁深弹第一乐章她就弹第二乐章。
弹琴前,苏格闭上眼,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琴键,就像是和很久未见的老朋友打招呼:嘿,你在这儿,我来了。
她细长的手指在黑白的琴键上来回移动,无限的情感从指尖流出,好像月夜里慢慢退去的潮水上的星光,它波动着,起伏着,最终又归于平和。
隔壁的郁深听到苏格用琴声回应他了,弹钢琴的兴致更强烈了。
音乐是最直接的表达情感的方式,用音乐唤醒“沉睡”的苏格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郁深先弹完了第一乐章,他在等,等苏格弹完第二乐章,和她合奏第三乐章。
原本剑拔弩张的对线battle变成了虽然隔着空间却默契十足的双人合奏。
一楼餐厅里,楚惟正在吃煎饼果子,他听着楼上传来的钢琴声,有一种自己是在中世纪的法式复古庄园里吃早餐的感觉,甚至想要一杯产自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挂杯豆浆。
如果有一个10寸的白色金边瓷盘,一套金色的刀叉就更好了。
“这俩孩子最近闹别扭吗?家里的磁场怪怪的。”
一旁的郁淮放下煎饼果子:“据我一周的观察,他们俩应该是闹脾气分手了。”
楚惟仰头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呵,我怎么知道的”,他不知道就怪了。
郁淮真的不知道郁深这个孩子炫妻狂魔的属性是随了谁,这孩子每天放学回来进家门前和进家门后根本是两个面孔。
“哥,她今天亲我了”,“哥,她今天抱我了”,“哥,她今天牵我手了”,“哥,我好想亲亲她”,“啊,她太可爱了,我太喜欢她了”。
说到情浓之处,郁深还会原地跳个舞,他眼里的温柔和止不住上扬的嘴角,让郁淮很不齿,不就是谈个恋爱吗?他至于吗?
就很酸。
最近一周,郁深都是垂头丧气,唉声叹气的,就差脸上写着我很悲伤,我失恋了这几个大字,提起苏格他总是欲言又止的。
炫妻狂魔不炫妻了,问题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