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然见情况不对,捂住了郁深即将再次发言的嘴,他对着同学们解释:“不好意思,他喝醉了。”
众人:我知道,但是我想吃瓜。
郁深在众人的注视下打掉白鹤然的手,他蹲在墙角,既委屈又弱小,他返回手机后台,点开相册,一张张翻看着苏格的照片,边看边抹眼泪:“文文,我好想你,我想亲亲你,求求你,回来吧。”
白鹤然摸上郁深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你也没发烧啊,或者你是被盗号了?这不是以前的你,你变了。”
众人:……
苏格扭头看了一眼输液瓶,输液瓶里的药只剩瓶口处的一点,她趁楚惟出去解决生理问题时,偷偷拔了针头,遛出了病房。
她穿着郁深的外套,拿着楚惟的手机悄无声息的跑了。
等楚惟回到病房,病房里已经没有苏格的影儿了,床铺上也没有苏格的体温了。
她已经走远了。
这场夜雨来的措不及防,豆大的雨点从天际潸然斜落,苏格撑着从便利店买的透明塑料伞,在路边拦车。
在她等待途中,路过了十四辆出租车,八辆满客,六辆拒载,她步行着往学校走去。
马路上的小水洼被路灯反照着,映照的是苏格疲惫脆弱的影子,迷蒙的雾气模糊了她的视线,一切像是有的选,又像是没的选。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喜欢记得按下收藏,收藏真的很重要。
下本开娱乐圈文《热吻你》,求个收藏!
第58章你可真乖!
“我去外面透透气”,郁深在联欢会开了一半的时候,选择一个人去外面透气。
白鹤然把手机支在饮料罐上,对着郁深从后门离开的背影喊道:“外面下雨呢,你去外面干嘛,我就这么让你窒息?”
郁深停下脚步回头道:“与你无关,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靠!”,白鹤然觉得郁深的意思很明显了,他就差直接说出‘要不要脸’这四个字了。
他对郁深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赶紧滚,死了别让我给你收尸。”
二楼走廊里回响着欢快的圣诞音乐,路过一班前门时,一阵轻快的笑声从门内传来,郁深面无表情的加快脚步下楼。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觉得吵闹。
出教学楼时,郁深的耳上戴着耳机,外面正在下小雨,他戴上灰色连帽卫衣的帽子,大步往操场西北角的篮球场走去。
他爬上墙头,不顾潮湿,一屁股坐在墙头上,夜里潮湿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郁深摘下眼镜,用袖口擦干镜片上的薄雾后,重新戴好。
他点燃了一支薄荷烟,远远望去只能看到一个忽明忽暗的红色的光点。
“咳咳…”
郁深被烟呛到了,他已经被苏格强迫戒烟一个月了,再次拿起时,他已经开始变得不习惯了。
这个墙头是苏格开学第一天的晚自习和他翻墙出去的位置。
那时,苏格扑在他怀里,那是他第一次和女孩子亲密接触。
当初,苏格毫不犹豫的跳到他怀里,她很信任他,现在,她毫不犹豫的离他而去,他把她的信任弄丢了。
雨好像越下越大了,郁深的眼镜片上又蒙上一层薄雾,他的衣服也渐渐被雨点淋湿。
“嗡嗡嗡…”
郁深的手机在校服裤子的口袋里震动,他熄灭香烟,把烟头塞进空荡荡的烟盒。
他接通了白鹤然打过来的电话:“我还能喘气。”
白鹤然站在窗前,他的手伸出窗外,雨点落在他的掌心,他浑身一颤。
他的眼睛紧盯着远处,那个小红点灭了,他道:“郁深,你装什么文艺,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你还坐在墙头上干嘛,你是不是想淋感冒?赶紧进来…”
没等白鹤然说完,郁深就挂了电话,他回头看向二楼三班的后窗,停了几秒,又转了回来,跳下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