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小声提醒:“我没洗脸。”
郁深又在苏格嘴唇上亲了一口:“没关系,我也没洗脸。”
嫌弃二字浮现在苏格脸上,她按住郁深的胸膛,阻止他再进一步。
“你嫌弃我?”,郁深捏住苏格的脸蛋,他一副我很受伤的样子:“你居然嫌弃我,我很伤心。”
苏格看着郁深,一双眼睛眨着,她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居然嫌弃你男朋友?”,郁深情绪变换很快,他的手不安分的游走在苏格腰间,痒的苏格弓起身子。
一瞬间,他就把苏格压在床上,双手撑起,眼睛盯着苏格,他用严肃的语气说:“你嫌弃我,我生气了。”
苏格抬眼看着他,嘴唇微微嘟起。
“好好好,我不生气”,郁深在苏格脸上吧唧亲了一口,他笑眯眯的说:“我不会和你生气的,不会哦。”
苏格瞬间变回笑眯眯的样子,眼睛弯弯的。
郁深又板起脸:“我生气了,生气了哦,我该生气的时候还是会生气的。”
苏格别过脸,小声地哼了一声。
“好啦,我没生气。”
郁深凑近苏格的脸,他的鼻尖在她鼻子上蹭了蹭,然后傻笑起来:“你真可爱。”
他在苏格脖颈间深吸一口气,说起话断断续续,语气又柔又弱:“你好香啊,昨晚洗澡时用的什么牌子的沐浴露。”
“我昨天没洗澡”,苏格佯装自己在思考,两三秒后,她仰头道:“仔细算算,我已经两年没洗澡了。”
“哈哈,是吗?太巧了,我也两年没洗澡了。”
在两人玩的开心时,几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声音很小,小到被两人忽视。
楚惟进了房间就看到郁深盖着被子压在苏格身上,他捂着眼睛,指着郁深大喊:“臭小子你干什么呢?快点给我下来。”
郁深又在苏格嘴唇上轻吻一下,他替苏格理好额前的碎发,语气温柔的说:“我先回去了,一会儿给你发视频电话,爱你哦。”
“大过年的,别逼我揍你!快点!”,楚惟低头呵斥道。
“亲我一口”,郁深只等着这个。
苏格看了眼楚惟,摇摇头。
“别怕,有我在呢,他不敢怎么样。”
楚惟:“我能听到,别拿我当聋子!”
“你不亲我,我只能亲你了”,郁深又在苏格嘴唇上亲了一口,他眯着眼睛和苏格碰碰额头:“我真的走了,一会儿见。”
“快点滚!”
郁深穿上鞋,大摇大摆的走出苏格的房间,路过楚惟时,他道:“再见,小叔叔。”
“谁是你小叔叔,别和我套近乎!”
大年三十,距离吃年夜饭还有半小时。
三楼书房内
苏格用浓黑的墨汁,在红底带细碎金箔的纸上写着: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楚衡负手站在苏格侧后方,他看着苏格写出的颜体楷书,满意的点点头:“不错,方正开阔,有筋有骨,力度醇厚,好字。”
他大手一挥,对着正在对联拆包装的楚惟嘱咐道:“小惟,别拆了,今年的对联就贴文文写的这句诗。”
“文文,你再写个横批。”
苏格,楚惟齐声说:“这不太合适吧。”
楚衡爽朗的笑了几声,他指着苏格的字说:“合适,太合适,看看我们家文文写的多好啊。”
苏格这个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她确实不想把她写的字拿出去丢人显眼,她故意把墨汁滴在中心,墨滴和“中”字晕染在一起,远看就是黑乎乎的一小片。
楚衡看的一愣:“这…”
“这真是太遗憾了,下次吧”,苏格拿上对联,挽住楚惟的胳膊,拉着他往楼梯走:“走吧,小叔叔,我们俩去楼下贴对联。”
别墅大门前
苏格穿着米色的羊羔毛外套,在冷风中冻的瑟瑟发抖,她的鼻尖冻得通红,替楚惟扶椅子的手缩在衣袖里,另一只递对联的手冻的通红。
“阿嚏——”
“很冷吗?进去吧,我自己可以贴”,楚惟扭过身子,低头看着苏格。
“不冷,你自己不行”,苏格对着双手哈了口气,一股暖流蔓延到她的掌心。
她说这话,楚惟就不乐意听了,什么叫他自己不行,他行,男人不能说不行,他催促苏格:“快进去吧,别感冒了。”
“我不,你自己不行,万一你一个不稳,摔断了你的小腿怎么办?”
楚惟在苏格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呸呸呸,你这小丫头,大过年的说什么傻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