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青笑呵呵的说:“我们平时就跟村里的孩子接触,还有你们村的那几个知青,知青所的院子真大啊,早些年应该住了很多知青吧?”
凌雨想了想,说:“还真不少,来来去去的,走了很多,前面几年来的比较多,后来有的当兵走了,有的推荐去了工农兵大学,还有一些返城参加工作,对了,你现在跟谁住一个屋啊?”
王君青道:“跟向阳阳还有陶青姐,现在村里的知青加上我就剩下向阳阳,陶青还有程毅,我听陶青姐说,本来还有一个叫陈胜利的,前些日子请了病假回城了。”
凌雨嗯了一声,低头翻看着手里的笔记,王君青奇怪的说:“你们俩怎么跟向阳阳他们一样啊,整天除了干活就是看书学习,现在又不能去参加考试,这么累做什么?”
颜珏放下手里的笔,想了想,很认真的说:“君青姐姐,前两天我们家从京城来了客人,是早些年在凌家村下放的一对祖孙,你回村问一下就知道了。”
王君青奇怪的说:“然后呢?”
颜珏看了看凌雨,接着说:“京城已经开了好几次会议了,是关于是不是恢复高考的会议。”
王君青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颜珏点了点头,说:“君青姐姐,现在百废待兴,各行各业最需要的就是人才,而选拔人才最公平公正的途径就是考试,所以,高考是现如今势在必行的一条路子,我想,陶青姐他们应该也是有他们的消息渠道。”
王君青坐不住了,靠在炕桌上,认真的问道:“颜珏,如果这样的话,你说,我现在需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