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桂香不在意的说:“这样讲哪里不好了?当时凌千良是不是过来找千钧说这些话了?还有啊,他说这些话的意思不就是想要问人家要一些跟考试相关的东西吗?看看这些,哎哟,还有的呢,估计是花了大价钱了。”
凌伯行只能点头表示同意。
第二天生产队下工回来之后,凌伯行连饭都来不及吃,抱着箱子兴冲冲的就往外走。
从凌伯行家去往凌千良家,要经过村里那条比较宽敞的街道,下工之后,大家随便洗漱一下,家里老娘们回家做饭,老爷们不是去炕上躺着,就是三五成群的凑到一处,吹吹牛,说说笑话。
凌伯行怀里抱着的那个纸箱,在村里那可真是个稀罕物。
有人好奇,就上前拦住凌伯行,问凌伯行这是要做什么去,凌伯行就把昨晚上跟老妻对好的词说了一遍,就听到有人议论:“哎哟,这应该是颜珏娘给寄过来的吧?颜珏娘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真是个能人啊,娘俩一起考上大学,这可真是个稀罕事呢。”
接着就有人嘲笑老颜家,说:“你说当初颜珏娘在老颜家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样能干啊。”
然后就有人啐了一口,鄙夷的说:“当年颜珏娘刚来咱们村的时候,那也是爱说爱笑,能写会算的,只是老颜家这些人呀,生怕这个儿媳妇跑了,规矩那个严道哟,要不是这样,那就是老颜家一下子出了两个大学生了。”
接着就有人状似不经意的说:“他们老颜家又不是没有参加高考的,只是现在还没有考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