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爷看了看那个盒子,慢慢地低下头,说:“你最终是把这东西给拿出来了,当年为了这个东西,你差点丢了一条命,青柱,你舍得吗?”
陈青柱苦笑一下,说:“六叔啊,东西放在手里是死的,换成钱,能做很多事情,六叔,还得i请你帮忙才是啊。”
六爷爷点了点头,说:“行,我知道了,你把这事托付给你三哥,让你三哥帮你出手。”
陈青柱谢过六爷爷,又对陈支书说:“三哥,我跟秀挺说了,这个宅子,我留给他们兄弟俩,我跟孩子娘带着秀娟搬到老宅去。”
陈支书惊讶的说:“青柱,这可不行啊,那老宅好几年没住人了,房顶还是麦秸的,到了六月天房子漏雨你们怎么住?”
顿了顿,陈支书说:“青柱啊,你现在身体这样,又不能上工,秀娟娘跟秀娟还得照顾你,你们搬出去了就是粮食都挣不来的。”
陈青柱微微一笑,说:“三哥,我打定主意了,我跟孩子娘不在这里看别人脸色,搬过去就是饿死了,我也不怨他们两个。”
陈秀挺跟陈秀植已经跟着走到屋门口,听到屋里自己亲爹的话,脸色大变,陈秀挺几步抢进屋里,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着说:“爹啊,你是我的亲爹啊,我就是饿死自己也不能饿着您跟我妈呀,爹,这个家咱们不能分啊。”
陈青柱看了长子一眼,眼神里满是失望,原来觉得大儿子性子闷,不爱说话,这样的人也能把这个家给守住,后来才发现,不是这样啊,这个大儿子啊,是个耳朵软的,媳妇的床头风一吹,他就自己找不到北,大是大非上没有自己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