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千钧想到那个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轻轻的叹了口气,战争是残酷的,也是对战士血与火的考验,凌千钧也曾经上过战场,很多战友倒在他的面前,那种心痛是他能够铭记一辈子的。
凌千钧去办公室打了几个电话,一直到下午,才给颜如玉找到一个医疗队,那个医疗队集结了本省几所军区医院的骨干力量,准备明天一早往西南开拔,颜如玉如果想要跟这个医疗队一起走,就得今天晚上赶到省城。
时间不多了,凌千钧找单位借了吉普车,先回家让颜如玉简单的收拾了行李,然后去托儿所接了凌骐,又去凌骁的学校找到凌骁,让他放学之后自己回家,凌千钧跟颜如玉去饭店买了点吃的,带着就开车往省城赶。
中化距离省城五百多华里的距离,路况不是很好,柏油路没有多少,大部分是砂石路,春天多雨,一场雨之后,一些路段泥泞难行,这五百多华里的路,七八个小时不知道能不能赶到。
颜如玉不敢让凌千钧自己一个人开完全程,出了中化成之后,她先开,开了有两百多里路,天色太暗,凌千钧说什么也不让她开了,从八点多一直开到半夜十二点多,这才到了一个军区的招待所。
医疗队的人就在这个招待所里面过夜,凌千钧开了一个房间,两个人带着已经睡的怎么戳都没有戳醒的凌骐胡乱的合了合眼。
早上六点多,就有人过来敲门,凌千钧开了门,就看到外面站着一个穿军装的。
看到凌千钧那人一个拳头就砸到凌千钧的肩窝,哈哈的笑了两声,说:“你小子,好几年不跟我联系,这拐着弯的联系上我就给我出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