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笑着摇了摇头,说:“您别这样客气。”
沈美霞嫂子的方子有些麻烦,她不仅仅是要喝汤药,颜如玉还给她开了培元固本散,这个要将药材研磨成粉,然后用热黄酒冲服。
颜如玉写了两个方子,拿起那个培元固本散,对沈奶奶说:“这个方子我帮你们制成药粉,需要用热黄酒冲服。”
沈奶奶点头应下,颜如玉想了想,又在一张纸上重写下一个方子,简单的几样药材。
把三张写了药方的纸并排放在桌子上,颜如玉对沈奶奶说:“沈奶奶,只是不知道这边的药材质量怎么样,我先开了七天的药,看看效果如何,这几幅药如果吃了之后经血的的颜色有变化,或者是痛经有改善,那么我还要再来复诊一次,重开方。”
沈奶奶低头思量片刻,低声说:“我孙媳妇也就这两天来例假,这药药一直吃吗?”
颜如玉点了点头,说:“一直吃就行,按理说,这病是娘胎里带出来的,早几年就应该好好调理才是。”
沈奶奶却是叹息一声,说:“我这孙媳妇的父母,是我早些年一个同学家的孩子,他们早几年日子过的艰难,怀了我这孙媳妇的时候,七个多月了还要下田干活,孩子都生在了田里,后来也爬孩子因为早产身体不好,找人给调理过,我孙媳妇身体看起来不是很不好的人,我们就觉得,当年的大夫给调理的挺好。”
颜如玉没有说话,沈家老太太说起孙媳妇早些年糟的罪,一个劲的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