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庭还在医院养伤,再过些时候,他伤愈就要归队,陈秀庭初中毕业去参军,他自己心里很明白,自己在部队再待两年,就要准备退伍了,退伍之后,他想回家种药材,但是陈支书不是很愿意,他还想要让孩子再部队多干几年。
凌千钧沉思片刻,就说:“陈大叔,这事还得看秀庭自己的意思,未来的人生,是他的人生,总得他自己做个选择,咱们替他考虑的再多,却不是他愿意想要的,以后说不定还会走i一些弯路。”
陈支书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低着头把自己的大烟袋在桌子上磕了磕,他是个很讲究的人,凌家没有抽烟的,家里还有孩子,他来过几回,从来不抽烟,这次也是心里压着事情,他习惯在思考事情的时候抽两口,把烟袋拿出来,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就要收起来。
凌千钧却已经拿出火柴,准备要给陈支书点烟袋,陈支书赶紧摆了摆手,说:“家里还有孩子呢,我就不抽了。”
坐在一边的颜如玉就笑着说:“陈大叔,凌骐又不在家,怕什么,您就抽吧。”
凌千钧又拿着火柴在一边等着,陈支书只能点着烟袋,抽了两口之后,就没再抽了。
凌千钧接着说:“秀庭是个懂事的孩子,又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我想,他总能做出一个他最喜欢的决定。”
陈支书又把烟袋磕了磕,低声说道:“我们种了一辈子的地,知道种地的苦,就想着孩子们能够从地里跳出来,过一种跟我们不一样的日子,我听秀庭的意思,他是想要回来种药材,唉,儿孙自有儿孙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