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飞快地闭上了眼，俊脸掠过一丝恼怒的神色。
曲嫣十分好奇，他在气什么？
怎么好像对于这一幕有点过激反应？
她忽地伸手，轻轻抱住他。
龙朔一僵，心声顿时传入曲嫣的意识里——
“该死的皇帝！”
“怎么又……”
“小人类，你不许看，听到没有？”
“我知道你能听见我心里想的，你给我马上把眼睛闭上！”
“小人类，你听到就用传音回答我！”
曲嫣唇角微弯，用传音回他：“你闭着眼睛怎么能知道我有没有听你的话照做呢？上次你来皇宫，是不是看到了这个事？”
曲嫣偷瞄了一眼宫殿底下，皇帝已经放开妃子，两人去了龙榻，倒没有要行云雨之事的苗头。
但她身边的少年却仍狠狠闭着眼，面红耳赤。
他心里的声音不断传来——
“小人类！你是不是在偷看？”
“那皇帝放浪形骸，你莫被污了眼！”
他抬起手来，胡乱摸到她的脸，盖住她的眼睛。
“我们在此等会儿，别听别看。”他在心里对她说着这话，面颊莫名越来越热。
当年他来皇宫，不巧就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幕。
他当时不知道何为人类的翻云覆雨，好奇多看了一会儿，隔着床幔绰绰约约看到两条影子交叠。
然后渐渐就传出了令人害臊的声音。
后来他才从人类的话本子里得知，原来这种事叫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