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疼的话，我下手轻一点。”曲嫣故意曲解他的话。
顾决眼底嘲意未散，口却道：“那你试试。”
曲嫣缓缓俯身，把双手轻搭在他腿上。
同时间，她在心悄悄唤出系统助手小七，道，“小七，我要买按摩止痛的系统道具。”
小七欢快地道：“好的，宿主，只要50万积分！”
“买。”
“恭喜宿主，获得‘按摩止痛’赋能。你的总积分目前为4988万。此次任务完成后，宿主将得到500万积分的奖励。”
曲嫣在心嗯了声，关掉系统，手心覆在顾决的膝盖处，包裹着轻轻揉了揉。
“这里会疼吗？”她边按，边抬眸问他。
“不是这里。”顾决神色阴冷，双腿本能地绷紧。
他用力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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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蓦然浮起幼年的记忆。
偌大的顾宅，遍地尸身，血流成河。
娘亲临死前将他紧紧护在身下，他感觉到温热的鲜血从她身上流淌出来，滑过他的脸、他的脖子，模糊了他的眼睛。
他知道，娘亲活不成了。
他没有哭，也没有喊，只觉得浑身痛得厉害。
他被恶人砍的那几刀，全在腰腹以下，双腿，和身下那处。
那年他尚不知事，不明白那种痛意味着什么。
……
往昔猩红染血的画面在脑闪过，顾决倏地伸手攥住曲嫣的手：“滚出去！”
曲嫣吓了一跳，却没有放弃。
她放柔嗓音，软声安抚道：“你感觉一下，现在是不是好点了？”
她用没有被捉住的那只手，在他腿上轻按，力道不大，但很有耐心，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