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地下酒窖的廖丞泽发现事情有点不太对劲,因为红外线系统又重新启动了,他本来想等自己出了酒窖以后再带着安辞离开庄园,没想到季安这么快就发现了。
姓季的还真是幼稚以为把我关进酒窖就能改变什么。
廖丞泽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铁圈,似乎是酒瓶上的,他靠蛮力把铁圈掰成了铁丝,把铁丝插入锁孔,听见锁孔里零件机关碰撞发出的响声,他用铁丝模拟钥匙契合锁孔,轻轻松松打开了门。
不过如此。
刚说完这句话廖丞泽就被打脸了,脑袋一疼,不知道被谁打晕了,之后整个人都不见了,被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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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哎。什么鬼地方,连个信号也没有
安辞拿着手机摆弄了半天,连个信号都没有,那她就算给手机充上电了又有什么用。她放弃了,拔掉了充电器,将手机和充电器一并放回去。
安辞话说,廖丞泽不是说好和我一起找孚草,他怎么可能会自己先离开。廖丞泽似乎没我想的那么简单,或许我应该早点查清楚我和季安之间发生过什么。
安辞如果没有反催眠的话,或许也不会这么纠结,但廖丞泽反催眠我的理由又是什么?只是当作一场游戏?
安辞正嘀咕着,门被敲响。“叩叩!”
安辞咳,请进
你在房间里面做什么?
安辞没什么,就是挺无聊
安辞撒了个小谎,季安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不拆穿。
下楼去会客厅吧,我和苏沫小姐要谈笔生意。
安辞你们谈生意,我一个外人就不掺和了吧?
你怎么会是外人,你不记得你说过你是苏沫了?
安辞那现在你不都知道了,是我撒了个小谎,不过那是我迫不得已的。
好了,去会客厅吧,我的未婚妻。
安辞我什么时候承认是了。
季安牵起安辞的手,手指上还有戒指的痕迹,季安觉得有些后悔摘下来了。
安辞你放开我的手
楼下,会客厅。苏沫看见季安和安辞一起下来以后会心一笑。
季先生和安小姐真是恩爱。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