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鸢顿了几秒钟,景云泽这模样真的像极了气势汹汹的质问,不过她也不虚,点头应了,“的确是我。”
“呵,年纪轻轻口气倒是很狂妄,你可知道他的旧疾能控制到这种程度已经属实不易,你随便施针可是诊断过了他的身体情况?你可知道他身上几处大穴隐隐有堵塞的情况?你又可否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施针会有多大的风险?你若是全都不知,又怎么能一张嘴就说出此等不负责的话!”
一通痛批,唐鸢甚至都没有开口解释的余地!
等到他好不容易情绪爆发似的说完了,又恢复成了风雅斯文的模样,还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香茶,看得出来说了这么大通,他也是有点口渴了。
唐鸢很无奈,“你这一顶顶大帽子就直接扣我头上了。”还真的是来势汹汹,满满的敌意。
景云泽扯住一个冷冷的嘲讽笑容:“若是这些问题你都没有办法回答,你又是哪里来的底气敢给他施针?”
“底气?你信不信我一针扎下去,就能让他现在立刻止咳?”唐鸢瞥了一眼又开始咳嗽不停的萧岂城,倒是很有这份自信。
说着她直接掏出来了自己的宝贝银针,就要在萧岂城身上试针!
“你做什么!”景云泽惊的连茶都不喝了,一把就把唐鸢妄图去拽萧岂城的手拍开,“我警告你,在我眼皮底下别动手动脚的!谁知道你水平怎么样,如果毛手毛脚的加重了岂城的病情怎么办!你还是让开点!”
唐鸢半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他,这个人外表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意味,但是本质却多少让人有点接受不了的反差。
萧岂城无奈,捂唇脸咳几声,阻止两个人之间的冲突,“别闹了。”
景云泽直接给唐鸢翻了一个白眼,“我警告你,半瓶子不满才是最可怕的!我去给你熬药。”
后一句话是对着萧岂城说的,说完他就轻车熟路的进了厨房,并且很熟练的拿出来熬药的砂锅。
唐鸢还真的挺好奇他会怎么熬药,所以也跟着进去看了一眼。
景云泽知道她跟了过来,轻蔑的转身瞥了一眼,“这些药材都很名贵,需要谨慎小心对待。”
是吗?唐鸢无可无不可的点点头,哦了一声,“你继续。”
景云泽:……
莫名有种被当煎药童子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