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恭的那一番话让邬迪心里起了不小的波澜,但他还是记得他们现在处于“逃亡”途中,所以,虽然心念一动,但却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
在大山他们和节节族的女人们进行友好而激烈的“交流”的时候,邬迪他们这些留在竹林的人也没闲着。
因为第二天一早,部落里的人去寻找野果的时候,带回来了两种长的很奇特的花。
“这是什么?”因为邬迪还要给那几个曾经被剑齿象伤到的人员治疗,所以当白他们带回来这种东西的时候就注意到了。
“这是棒棒花!这是球球花!”梨花不知道是想开了还是这么的,现在她的态度又变回以前那种了。此时听见邬迪在问,态度很是落落大方。
“……花?”邬迪看着一个圆溜溜的上面只有一层毛,看起来挺结实的圆球和一个大约有自己小臂长大腿粗看起来像是超大号玉米和超大号松果结合体的棒状物,嘴角有些抽抽――这种东西也能够叫做花?
“当然是花,因为和叶子长得不一样嘛!不过好奇怪,棒棒花和球球花的叶子居然长的是一模一样!”白小姑娘挤过来说道。
“嗯嗯,就是因为这个花长在叶子中间,为了摘花,我被叶子辞了好多下呢,所以邬迪你给我拿一些药涂涂吧。”说罢,梨花伸出被红色划痕斑驳的两只手臂。
“这个有什么用?”邬迪觉得这种花长得有点儿奇特也有点儿熟悉,但一时半会儿的还想不出来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