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仔一看圆仔这个谄媚的样儿,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是偏偏他就喜欢圆仔这种“见机行事”的小德性……唉,没办法,只好小爷出马了——开玩笑,独一无二、酷帅狂霸拽如它怎么能看见自己的“人”对着别的雄性生物谄媚呢?
在很早以前,邬迪就觉得团仔这个小家伙和普通的小动物不一样——最好的对比对象就是傻乎乎吃了睡睡了吃,从大熊猫向小猪崽过度的圆仔——这小东西说不定是通灵的!就像是那什么神奇宝贝(?)一样。
这不,他不过是尝试性地对团仔说了一番话,并且对圆仔“利诱”了一番,团仔就昂着头给他们带路了。
在一片浓密的灌木丛中,隔老远恭就捏住了鼻子:“味道好大……”
邬迪跟着两只小东西走了一路,也渐渐闻到了那种浓郁的……臭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拨开灌木丛,就看见了个弧形的丘,上面盖满了黄叶子和一些被扒拉出来的断掉的草根。
团仔让圆仔躲到一边,然后伸出爪子往那个弧形圆丘的一侧开始扒拉。
随着团仔身后的土堆越多越多,一股浓郁的味道就散发出来了。但不知道是因为闻久了习惯了还是其他原因,邬迪和恭都感觉这个味道反而没有刚才那个味道刺鼻了。
停下了挖掘的动作,团仔将一片枯黄微微卷曲的叶子用爪子排开,立马,里面黑色的像是小黑石头一样的东西就咕噜噜滚出来了。
邬迪和恭带了足够的能够用去做涂满部落领地外圈壕沟的小黑石头,然后带着两只小的离开。
团仔和圆仔迈着小短腿小跑着跟在恭身边——因为邬迪怕恭对这个东西的味道刺得受不了,所以并没有让他拿——两个圆滚滚的脑袋互相蹭蹭悄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