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阿紫将石碗又放到怀里,“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
其实阿紫在得知大头他们是来救她们的时候差点高兴疯了,只是,现在看着族长的状态,实在是不适合跋涉,更不用说还要和熊族部落的人对抗了。
“当然,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而不是被当做动物一样养着。”节节族族长闭了眼,有些疲惫,但带着坚定的语气说道。
听到她的话,在一旁一直闭着眼睛,除了微弱的呼吸似乎就像是死了一样的节节族巫医睁开那双有着眼屎的眼睛,那双浑浊的双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树必须有水才能活,面对用树来磨爪子的熊,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她又喘了几口气,闭上眼睛,仿若死去般休息去了。而听了巫医的话,聚在破屋子里的节节族女人们互相看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在节节族商议的时候,其他部落的族长却正在被熊族部落的族长日邀请参观最后一样东西。
这种东西并不是食物,而是一种他们可以说是熟悉又不熟悉的东西。说是熟悉,是因为只要是成年的男人,大家都会认出这是什么;说不熟悉,则是这个东西的材料……似乎给人一种摄人的锋利冰冷感。
“这是我们部落的利刀,非常的锋利……”日拿起一把刀,让月儿牵过一头咩咩叫的山羊,然后手起刀落,刚刚还在不停惊叫的山羊就被砍掉了头,热血喷到了距离比较近的一个族长的腰间兽皮上。
“……”刚刚因为月儿的美貌和婀娜体态而有些心猿意马的男人立即被这一变故给惊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