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音和佘灵不答，李素抱胸冷视圣山。
“撕拉……”
要么就是趴在灵脉上吞噬灵气修炼，要么就是翻一下身压出一些通道来。
暂且不论李素说的是真是假，此番愿意哄一下黑蛇也不容易！
黑蛇还能怎么办呢？
从此之后，辽州大黑山，重重泥潭毒瘴渐渐消散，辽州天堑也渐渐成了传说。
硬抗吗？
那只有成一条死蛇。
而且若非十分好运的被一位修士放在了灵脉中心，这条黑蛇恐怕到最后也会因为灵气不足孵化不出来！
“不错！”
辛如音点头。
黑山的毒瘴都是它呼吸时不小心喷出的零散毒气，黑山中的毒潭都是它打哈气时张嘴不小心喷出来的吐沫，黑山之中商队穿梭的一道道安全小径都是它蜿蜒的蛇道。
随即，发现他们这群人，居然看不透李素等人的修为，当即心中咯噔一下准备先探探底。
李素可算是想起来了突兀人埋伏之仇。
只留下几个元婴准备脱困而逃。
跟着这二人倒也不怕没有前途。
当即，服软求饶。
黑水玄蛇面色一变。
因为修为极高的缘故，三人飞行的速度也极快。
其他人界元婴修士，拿它黑水神通没办法。
数个离辛如音最近的修士，体内五行法力立马就被封了。
与李素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了！
大约猜到了黑蛇不服，李素开口道：“以后，你便奉她为主，以后，我若是飞升了，你跟着她一起修行，到时候，若非是她故去了，或者飞升灵界了，我可允诺你自由。”
与佘灵的一战没有打过瘾。
李素将打了禁制的蛇魂，给了自己身边的辛如音。
辛如音询问此蛇的姓名。
不过，不论李素到底如何承诺，反正，黑蛇自己在心中劝慰自己，以后还有再摆脱自由身的机会。
李素见二人如此果断，呵呵一笑手中青光一闪。
黑蛇头顶飞出一条小蛇。
当然，佘灵也没有那么弑杀，一开始自然也不是奔着屠杀去的，而是以地上黑河将弱小的突兀部落和牧民全都驱赶走了。
“上古凶兽异种，你怎么会在这儿？”
这一日，还不是朝拜日。
“谁？”
李素见了不由赞赏的点了点头。
三人所去方向正是突兀人的‘圣城’。
这些年，它被大晋修士驱逐到边界，自然是打探过突兀人的底细的。
就这短短瞬间，又有两人陨落。
“大胆贼人，敢来我天澜撒野？”
此蛇心中忐忑，可又不由不答应。
青光一闪而过，一道青鹿飞出。
不曾想李素也不想废话，直接对身边的辛如音说道：“你先练练手！”
“不好！”
蛇身蜿蜒散发着淡淡的蓝色光芒，李素抬手一抓将这小蛇抓在手中。
辛如音显然也了解过了辽州边界一事的。
若是其他修士，碰上它，暂且不说打不打得赢，就说自身损耗的精元和寿元，也不是一般化神修士愿意浪费的……
要知道，这可是人界有数的几个化神修士啊！
自己一族怎么倒霉催的，和这位化神结下生死大仇？
连眼前的十几个同族仙师也顾不得了！
‘咔！’
见远处残阳如血，李素对佘灵说道：“你以神通化作黑河，毒化这座万里盆地。”
此时，突兀人仙师，见李素和辛如音二人，居然如此不给他们面子，当即大怒的要教训一下二人。
既然敢来草原报仇，李素也武装到了牙齿。
不过，李素神秘莫测的手段，算是彻底将黑水玄蛇打服了。
黑水玄蛇听了李素打算当即倒吸一口凉气。
二人只觉身后生风，头皮发麻朝后一看。
再加上心无旁鹭，短短半日之后，便抵达了突兀人的圣峰。
什么留一手不留一手的？
同时，此蛇的对底层修士的杀伤力太大了，黑水流淌之地一片死寂万年毫无生机，为了避免大战将整个大晋打烂了，人族修士便将黑水玄蛇一起驱赶到了辽州。
古宝直接被撞碎。
好奇的打量着这头巨蛇。
只有一些零散的，居住在远方的部落，在环圣峰中缓缓前行。
看见李素的身形之后，齐齐色变掉头就往外。
恐怖的气息瞬间被削去了三层。
甚至于，辛如音也对突兀人很仇视。
李素呵呵一笑，道：“对了，突兀人，若是你不提他，我还想不起来呢！”
之间一头壮硕的灵鹿，低着犄角朝二人撞过来。
“啊！”
那个大仙师也被扎在鹿角上。
而且佘灵也想飞升啊！
那可是灵界啊！
“这个，一切听二位主人吩咐。”
一出手就是一件通天灵宝——八灵尺！
只要抓住此物，便可节制妖兽。
此蛇居然是从灵缈园中出来的？
不过也对，除非此蛇已经存在上万年了，否则，以人间的这种灵气浓度，上古凶兽蛋压根不能存活。
当然，若是它造下如此捏业，必然会在接下来的天劫中被针对，同时也有可能被大晋一方绞杀……
在收服了此妖之后，李素让他打包家当。
几乎能够让上万万人口在其中安居。
元磁山上的几道杀阵一转，无数攻击朝着突兀仙师而去。
如今，三人站在万丈高空，远远眺望着草原上的这座‘盆地’。
“可恨！”
同时，有些打过来的法宝和古宝，也都被元磁山上巨大的元磁之力吸摄封禁在了阵法之中。
黑水玄蛇化作的人形低下眉毛说道。
“原来是这样！”
并且与它划分好了栖息地，让它驻守此地隔断两地。
两个大仙师一靠近现场。
倒卷着落入了盆地之中，无数生灵发出颤栗惨叫。
“小姓佘，名灵！”
一位大仙师，轻叹了一声。
身穿黑甲，一头长发。
李素见这条蛇实在是太长了，便让他先化作人身再来说话。
另外一位大仙师也咬牙。
灵鹿甩了甩头，让他扎的稳一些，然后又冲向另一个……
佘灵听了暗暗点头，道：“小妖自然愿意追随左右！”
实际上，辛如音斗法经验很少，压根不清楚修士斗法生死一线。
除非你很清楚对面没有底牌，而且对自己的手段有足够的自信，否则，你与对方斗法时，最好要用尽全力……
黑蛇给自己的经历讲了一遍。
“是！”
这一和平，便是两千多年时光！
这两千多年时光里，佘灵一直潜伏修行。
辛如音听了有些迟疑，道：“此事居然是这样，这么一来，你还要看守边界？”
所过之地，皆成死域。
洁白的神殿被黑水淹没，肥硕的牛羊灵兽化作白骨，郁郁葱葱的草场化作荒野。
李素忘了最后一眼，便拉着辛如音离开，道：“从今日起，天澜圣山化作死域，突兀部落欠我的，我也算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