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的功夫,肖尧他们一行四人就被野人押上了祭台,下面站满了无数的野人,肖尧不由的向下看去,有小的有老的有男有女,肖尧很是好奇,咋就一会的功夫给冒出这么多的野人来啊,难道这些野人是一个族?类似于原始社会的群居吗?
“圆圆,还不动手吗?”华哲紧张的小声问道,现在他们四人已经被押上了祭台,只不过是还没有被绑在那竖在祭台中间的柱子上而已,如果现在再不动手,待会要是被绑在上面,那可就迟了,别说是自己了,就算是神仙他自己都没法子下药了,还想逃命?简直是痴人说梦!
圆圆抬头看了看:“再等等,马上就好!”
华哲无奈的看着华荣,要不是圆圆刚刚那么誓言旦旦,自己现在肯定早已出手,也不至于现在如此的胆战心惊,不过华哲的手还是不由的伸向了口袋里,如果再过几分钟圆圆不动手的话,自己肯定要下药了,他不能让四人的命就这样不清不楚的搭在这里!
“肖尧!”一旁的华荣也开口说道,实在是等不及了,不能再这样下去吧?
肖尧不知道圆圆到底是在等什么,怎么到这个时候了还不出手?肖尧也忍不住的向圆圆叫道:“圆圆……”
这一次圆圆没有抬头,盯着地面上的影子,手不知何时的时候已经伸入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地面上的身影也越来越清楚,越来越重,圆圆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终于来了!
只见那躲在云层中那西下的太阳缓缓地露出了真容,丝丝的阳光这便远远向祭台照射过来,圆圆这便不由的挺直了胸膛,阳光照射在圆圆发髻后面的匕首之上,再次又折射出来,这五颜六色的光芒这便瞬间散了开来,远远地望去,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感觉,圆圆放在口袋里的手指,这便好不犹豫的摁了下去,瞬间,便从圆圆的口袋里发出了百鸟朝凤的名叫之声,没有多久森林的无数的鸟雀开始了回应,纷纷叫了起来。
祭台上的肖尧、华荣、华哲,还没来得及搞清楚是咋回事呢,只见台上离圆圆最近的野人愣了一下之后,这便毫不犹豫的跪了下去,接着台上的其他的也是接二连三的跪倒在祭台上,没有多久的功夫,就连台下的那些野人也纷纷的跪了下来,嘴里还不停的不知念叨着什么,似乎是某种祭语言,不过看他们的样子,很是毕恭毕敬的,不敢对台上的圆圆有丝毫的侵犯。
“圆圆,这是咋回事啊?”肖尧小声的问着。
圆圆“嘘。”了一声,示意肖尧他们不要说话,缓缓地走了前去,这便开口,不过肖尧他们奇怪的是,圆圆说的话他们可是一句也听不明白,但似乎又在什么地方听过,继续在听下去,肖尧不由的大吃一惊,圆圆说的居然和野人说话一摸一样!
“你们现在的族长是哪个?”圆圆的声音远远的飘落了出去,但是却带着丝丝不可侵犯威严。
只见台下缓缓地站起一个貌是老年的野人,毕恭毕敬的走了过来,很是尊敬的回答着圆圆的问题:“我是凰族现在的族长,阿三,不知神灵驾到,恕我们得罪了。”
“无碍的!”圆圆笑了笑,转头看看肖尧他们,在看看台下那为族长:“怎么还不打算放开我的朋友嘛?”
听到圆圆的吩咐之后,阿三感觉抬手示意,肖尧他们身边的野人这便一一的退了而去,肖尧、华荣、华哲对视一眼,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圆圆满意的点点头:“阿三,现让你们的族人起来吧,待会我有事询问。”说完圆圆带着肖尧他们三人这便从祭台上走了下来。
“这下就没事了?”华哲小声的向华荣问道。
“我还纳闷呢。”华荣还没有从刚刚的变故中走了出来:“我怎么会知道?我还想问你呢!”
“圆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肖尧走到圆圆的身边小声的问着。
“等会我再和你们详谈。”圆圆歉意的说道:“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说清楚的,不过,你放心,我们现在安全了。”
“你确定?”肖尧还是一脸的不信:“他们不是要把我们给活活的烧死,祭奠神灵吗?”
“放心了,现在没事了。”圆圆不由的紧紧握了握肖尧的手:“他们现在不仅仅不会烧死我们,还会把我们奉为上宾,放心吧,有我呢!”
肖尧一看也是,最起码现在自己这一行四人暂时是安全了,看看身边可还有如此多的野人,也就没有继续再继续追问下去。
圆圆随着阿三而去,而肖尧、华荣、华哲他们则在外面不安的守候着。
圆圆一进石屋,这便感受到了一丝丝熟悉的气息,几千年,真的是几年前过去了,族人的生活方式几乎都没有怎么改变!熟悉的石凳、熟悉的泥碗、还有那熟悉的装饰品,一切的一切无不述说着过往的种种,圆圆被石壁上的一副画吸引了过去,那是在一张动物的皮革上做的两副画,可以看得出来有好些年了,不过,纹路依旧清晰可言,画上是一位妙龄少女离家的情景,还有就是妙龄少女召唤百鸟的情景,接着再看下去,圆圆居然,居然发现,这幅画可完全就是按照当年妹喜离开的时候做的,一时一股热泪就要涌上眼眶,几千年过去了,没想到自己的族人还如此的记着自己,在用他们自己特俗的方式来纪念自己。
一旁的阿三忍不住的说道:“这是我们凰族的女儿妹喜,当年,正是因为她,我们整个凰族的人才得以生活下来,要不然我们凰族可就没了,可惜,她年纪小小的就去了,并且还背上了一个祸国殃民的骂名,可是,谁知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她懂什么国家?
。
请收藏本站:.bqua。笔趣阁手机版:.bq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