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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先生颔首点头,表示认同。
他朝陈凯之微微一笑,徐徐问道:“那么,护国公可有应变的手段吗?”
陈凯之闻言,唇角一勾,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我,其实是个极简单的人,可能在外人眼里,我这人很复杂,可我想,应当是他们误会了我,我这辈子,只认一个死理……”
陈凯之不禁笑了笑,手却是依旧摩挲着案牍,不再继续说下去,只是眼睛里,似带着笑,又似掠过狡黠的光芒。
夜已渐渐深了,无星无月的深夜,格外的黑暗。
外城的码头。
似是带着不安分的躁动。
这里的人家,大多贫贱,都是搭着水楼或是棚子沿着运河密密麻麻的不见尽头,这里潮湿阴暗,即便是白日,也难见采光,在这样漆黑的夜晚,更是黑得不见五指,脚力们清早忙碌了一日,此时本该呼呼大睡,偶尔,会有夜啼和狗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