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秦怀音铁青着脸认错。
这般态度，沈蔚兰当然不买账。
“既是错了，那便跪地赔罪。”
“沈蔚兰，你敢！”秦怀音赫然变色，再次撕下了方才低声下气的面具。
沈蔚兰当然敢。
何况，让秦怀音下跪，并不是她的最终目的。
她依旧端坐着饮茶，仿佛秦怀音的情绪与她无关。
秦怀音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声嘶力竭道：“你一个卑贱的女人！你以为你是谁？！别以为拿到账本你就能拿捏我？”
“我并不觉得我比你卑贱。秦怀音，你的父亲不过是个商户，而我的父亲是举人出身，士农工商的道理，你不该不懂？”
秦怀音闻言，瞳孔猛然瞪大。
沈蔚兰继续慢悠悠道：“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扳倒你们秦家，不过既然拿到了账本，姑且试试。”
两人目光在空中隔空撞上，一个云淡风轻，一个怒火攻心。
秦怀音方才晒得发红的脸庞，此刻愈发泛红。
虽然同样是因为脸庞发热而红，此刻却与太阳无关，仅仅是因为屈辱和怨恨产生的恨意。
她站在那里，难以置信地盯着沈蔚兰。
僵持片刻，沈蔚兰悠然起身，花篮和手环编了一堆，也该回悦春阁了，没功夫跟秦怀音虚耗。
只是没走几步，秦怀音忽然伸手扯住了她的袖子。
沈蔚兰冷淡地回过头：“还有事？”
秦怀音死死咬着唇，脸上半分血色也无，她只觉得心中剧痛，可丢了账本，意味着秦家的命门被人狠狠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