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奉仪和她的丫鬟婆子都已经全招认了。”
“这么快？”
长乐无奈道：“秦奉仪毕竟是大家闺秀，哪里见过暗月、暗雪他们这种阵仗？都没动刑呢，就吓得全招了。”
萧重弈从没担心过秦怀音会不招，他只是有些担心，秦怀音到底能招出什么人来。
“她招出来是跟谁合谋的了？”
“招了。”长乐觑着萧重弈的神情，低声道，“秦奉仪说，是凯茵姑娘与她合谋的，她告诉凯茵姑娘每回出门的时间，凯茵姑娘负责筹划。”
萧重弈神情未动，似乎并无波动。
然而屋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长乐知道此刻不应该说话，也不敢说话，只能静静等着。
过了许久，方听到萧重弈道：“她是跟凯茵当面谋划的吗？”
“那倒不是，是她身边的丫鬟彩月和荣国公府的崔婆子在街市上碰面。”
“他们在畅心园的计划是什么？”萧重弈声音很轻，却句句问到实处。
长乐的眸光闪了闪，显出几分不忍来。
“那日暗风在畅心园里遇到的就是他们的人，一共两人，埋伏在了僻静地方，等着秦奉仪将沈承徽引过去，便将沈承徽……”
“如何？”
“便将沈承徽玷污，这样沈承徽就没法再留在东宫了。”
萧重弈的手猛然握拳，眉目森冷起来。
长乐又道：“那日沈承徽并未听信秦奉仪那番丢东西的说辞，未曾落单，因此计划落空。”
“畅心园的事情之前，来东宫找秦怀音的人，是这个崔婆子吗？”
“不是，是凯茵姑娘身边的梧桐。崔婆子是在畅心园的事情结束之后，跟秦奉仪身边的丫鬟在街市上碰的面，商议的西山桃林的事，她们一共在街市上见了两回，第二回就是去西山的前一天，奴才猜测，秦奉仪是把她们几时出门的消息告诉了崔婆子。”
暗月和暗雪办事牢靠，每一桩都审得很清楚。
“不错，只有精确地掌握了她们离开东宫和抵达西山的时间，才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杀人放狗，免得让其他人察觉到猎狗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