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沈蔚兰轻声叹道，“当日原是我冒失了，无论如何，那是公主和沈砚之间的事，轮不到我来置喙。”
荣安拉着沈蔚兰的手走到敞厅的窗户边。
外头夏阳灿烂，阳光撒在水面上，照出粼粼波光。
两人倚窗坐下。
“不是这样的，那日本来也是我追着问姐姐的想法。”
沈蔚兰看向荣安，见她神情平静，眸中并没有什么担忧，亦无甚愁苦，稍稍松了口气。
“殿下是不是跟公主说了什么？我不是有意告诉他，是他自己猜出来的？”
荣安笑了起来：“皇兄知道也没什么的。皇兄跟我说了，如今的沈砚一无所有，我若闹着他，只会影响他的前程。”
沈蔚兰吃不准她的想法。
不知她是要放弃沈砚，还是想……
思忖片刻，终归是开门见山地问：“那公主往后打算怎么办呢？”
荣安趴在窗户边，看着水面上波纹划过，一抹红色鱼身晃动，随后消失不见。
她的心中亦泛起涟漪。
沈蔚兰知道自己问得太急，又后悔了。
沈砚的前程固然重要，但也不能伤害荣安。
“公主……”
“沈姐姐，你的心情我都明白。”
沈蔚兰叹道：“其实我知道，沈砚若能娶到公主这样的女子，是他的福气。”
荣安看着池子里那些自在摆尾的鲤鱼，声音轻得像从远处飘来的。
“我是被沈砚吸引，不过现在说这些为时尚早，况且，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公主的意思是？”
荣安紧抿着嘴唇，目光只盯着水中的鲤鱼，低声道：“我和沈砚才见过两回而已，不想去想太久远的事，或许他喜欢上了别的姑娘，或许我遇见了更俊俏的郎君……等等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