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用尽所有力气，才克制住自己的手没去拉她。
“可我没办法那么做。”傅温书看着她，目光的光芒忽明忽暗，“蔚兰，我是他的好友，他什么话都会对我说，我太知道……我太知道他有多喜欢你了。”
萧重弈的喜欢？
沈蔚兰并不意外傅温书的回答，她从没怀疑过萧重弈和傅温书之间的交情，她的理智也一直知道傅温书并不是适合她的人。
傅温书说得很对，他们俩太相似了，都太冷静太克制，绝对做不到不管不顾。
但凡……
他们之中有一个人的性子冲动一些，或许事情会不一样。
可那样就不是傅温书，也不是沈蔚兰了。
这是一个死结。
“蔚兰，他真的很喜欢你……如果我们……他会疯的。所以绝对不行。”
绝对不行四个字，傅温书说得很坚决，当然也在沈蔚兰的预料之中。
“很喜欢吗？”她自哂。
“当然，从你一进东宫，他就处处留意你，虽然那时候他对你心怀戒备，可我了解他，我知道他已经在意你了。”
一进东宫？
沈蔚兰觉得难以置信。
“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进东宫那会儿，他喜欢的人是徐凯茵。”
他那么喜欢徐凯茵，连书房都可以随意出入。
“我没有搞错。我知道你不相信，其实他自己，也未必很清楚，但旁观者清。”
看着沈蔚兰诧异的神情，傅温书直觉，她跟萧重弈之间有太多的误会和隔阂。
他万分庆幸，方才火花四溅时并未顺从心意冲动行事。
她和萧重弈之间，并没有结束。
但这不是他该向沈蔚兰解释的事，萧重弈自己的心意，该他自己向沈蔚兰说明白。
不知不觉间，他已然逾越了界限，他该做的，是收回界限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