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只是一个小小的奉仪，并无能力左右公主殿下的行动，更没有胆子擅自闯太子殿下的禅房。”
“你在禅房外听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听到。”沈蔚兰答得干脆，眸光转向别处，对这个问话极不耐烦。
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说听到他跟徐凯茵男欢女爱的声音吗？
萧重弈看着她的神情，忽而道：“把衣裳脱了。”
嗯？
沈蔚兰有些诧异，俏丽的杏眼木然地望向萧重弈。
萧重弈依旧端坐在榻上，神情毫无波澜。
她是听错了吗？
就在沈蔚兰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时，萧重弈又说了一遍。
“把衣服脱了。”
这一次，他提高了音量，让沈蔚兰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然而她还是无法相信眼前的人会说出这句话。
萧重弈跟静王萧明承不一样，萧重弈是一个不近女色、行事正派的。
他是中宫皇后养大的皇子，是天潢贵胄，是真正的人中龙凤。
即便上辈子沈蔚兰跟萧重弈夫妻恩爱时，他爱说些甜言蜜语哄着她，也绝不会说什么下流无耻的话。
听到萧重弈这句话，沈蔚兰第一反应就是萧重弈疯了。
然而眼前的男人目光清明，正襟危坐，如青松绿竹一般坐在她的眼前，看起来并没有疯癫。
“殿下？”沈蔚兰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要臣妾做什么？”
“要你把衣裳脱了，就一句话，你用得着问这么多遍吗？”
沈蔚兰的脑子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惊愕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