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曲思远拎着酒从小店迈出门,蒋永军就有点坐不住了。
他端着水杯探头探脑地往外瞅,被江远路瞪了一眼才缩回脑袋。
曲美丽正在打麻将,见他做贼似的走进走出,忍不住唠叨:老蒋你要拉肚子就去茅厕,别在门口瞎转悠哎呀!碰!
蒋永军不耐烦地冲她摆摆手,回躺椅上继续看他的鉴宝节目。
10点30分,曲美丽的麻将也摊结束了。
蒋永军看看时间,看看外面的天色,犹豫着打了曲思远一个电话。
没人接。
他躺在椅子上抿着嘴思考了会,拿了个手电,往门外走去。
阿聪奶奶家最近,老人家睡得早,整个屋子都黑漆漆的,阁楼也没什么光。
他又往江远路经常借住的曲毅家走去曲毅家倒还亮着灯,但只有前面的主卧亮着,后面的客房窗户也黑漆漆的。
蒋永军犹豫着站了会,慢吞吞往回走。
也可能是他想太多了,买酒不一定喝,喝酒不一定醉,醉了也不一定就出事。
出事了,也不一定就是坏事。
老、老蒋!身后的大门突然打开,曲毅也拿着个手电,你、你见着江远路了没?
蒋永军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啊?
曲毅一脸纠结:都这、这个点了,车、车子也还停山上,我、我找遍了都没见人影。
我哪儿知道。蒋永军心虚地嘟囔了句,转身往回走。
拐过了阿聪奶奶家的墙角,蒋永军却又转了方向。
这一回,他连手电都拧开了,一路走一路仔细检查,连路边草丛都没有放过。
一直走到老槐树旁,才终于在长椅上看到了两个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