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浴室的门被打开了,季项风的吐槽噶然停止。
赫墨辰穿着一件浴袍,上身半漏迷人的胸膛,头发上的水珠顺着流淌了下来,他瞥了一眼看着他的季项风,没出声,缓步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自顾自品着。
那动作随性洒脱,优雅迷人,就连季项风看了也是心里不由的惊叹。
辰,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吧,你现在有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你告诉我。季项风不知道他现在的状况,心里很担心。
他走到吧台前,把手放在赫墨辰的额头上,想要亲自给他量一下体温。
他昏迷的这三天,一直在发高烧,但身体的温度却是异于常人。
我已经没事了。性感的薄唇轻启,伸手拿开覆在额头上的手,语气平和,但却还是让离他很近的季项风感到他的冰冷。
没事了?墨墨,我都还没给你检查,你怎么就知道自己没事了,你自己的身体,你可别开玩笑呀。季项风瞪大了双眼,想要好好说说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和他合并了,他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但我的时间只剩下半年。赫墨辰解释完,墨黑的眼眸更加黑沉,犹如一个望不到边得深潭。
你说什么?季项风觉得自己的承受力快要被他给消耗光了,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良久,赫墨辰才淡淡的开口,似乎是进入了一种回忆里。
当时他倒下后,是被一个声音叫醒的,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在一个四周漆黑,只有中间一点光亮的空间里,他走不出去,也不知道该向哪里走。
而那时,却有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朝他走了过来,他并不惊讶,因为他知道这是他自己的另一个人格。
撒旦般的人格。
他邪魅,冷酷,告诉他他是怎么产生的,并且主动提出与之合并,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机会活下来,虽然只有半年,并且随时都会有可能病发,忍受极致的痛苦。
但他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因为他想再次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