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山中修养几日,宫肆和迦释都恢复了的差不多了,尤其是迦释的伤,没想到竟然好的这么快,竟然比宫肆恢复的都早,看来倾城的药确实不错。
南唐:“都准备好了,我们便走吧。”
宫肆白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转而向迦释说道。
“你能只身来我长生殿,必然武功也不弱吧?”
迦释点了点头,“我自幼跟随主持学习,武功还可以。”
“那好,”宫肆嘴角带笑,“那便你我一人带一个下山吧,这般也更稳妥些。”
而一旁的南唐听到这话,背后瞬间激起一层冷汗,该不会是她想的那般吧?
宫肆眼角带着戏谑的笑意瞄了一眼南唐,“我的武功应该比你好些,而你又重伤初愈,这样,你便带着倾城,而我便勉为其难带着这个肥些的小丫头好了。”
南唐听到这话横眉怒视宫肆,“我拒绝,我才不要你带,万一你半路把我扔下山怎么办?”
“你怎么能把我想的这么坏呢,小丫头?”
宫肆装模作样故作受伤的捂住心口,眼中带着控诉。
南唐:……呵呵,忽悠接着忽悠。
“而且,我的解药还在你手里,我怎么可能把你扔下山涧呢?你多虑了,就算我有什么坏心也不能对你做什么啊。”
“是吗?”
南唐狐疑的盯着他,虽然解药在自己这里,但是她怎么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呢?她实在不敢相信宫肆这个瑕疵必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