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肆任由南唐如八爪鱼一般手脚并用缠在自己身上,听到耳畔传来南唐的嚎啕大哭,他无措的用手来回抚摸着南唐的脊背,企图让南唐平静下来,眼底忍不住的泛起慌乱和自责。
他不过是气不过小丫头平日里那副欺软怕硬的嚣张样子,想要捉弄捉弄她罢了,并没有真的要她怎样,她怎么就哭成这个样子了呢?
“别……别哭了,我这不都抱住你了么?别哭了。”
南唐听到从头顶传来的宫肆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一脸委屈的瞪着他,声音哽咽沙哑的控诉道。
“你特么有病啊?我都要…嗝…被你吓死了。”
南唐一边哭的直打嗝一边用拳头死命的捶打着宫肆的胸口,宫肆抱着南唐站在一处高耸的巨石上,忍受着怀中怪力女的捶打……
宫肆闷哼出声,挺着身子强忍着,一句求饶推卸的话都没说。
他紧紧的搂住南唐的身子,以免她用力之大摔倒在地,心中苦期期的叹了声,哎,谁让自己把这丫头招惹哭了呢,权当自己倒霉。
不过,这丫头的力气也太大了吧?这是有多恨自己?她就不怕把自己捶死了没人带她回去了?
“都是我的错,别哭了。”
宫肆生硬的哄着怀中哽咽的南唐,心中别扭的为自己开脱道,自己不过是为了尽早赶路而已,才不是关心小丫头,而且,自己君子谦谦自是见不得女人哭的。
……也不知是谁之前说自己不是君子的,怎的现在又不要脸的以君子自居?
南唐情绪渐渐平稳下来,她将缠着宫肆的手脚放下来,下来时,还狠狠地踩了宫肆一脚,作为方才他戏弄自己的代价。
南唐如兔子一般红肿的眼睛瞪着宫肆,恶狠狠的说道,“你若是再吓我,解药你就别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