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若是知道郎君的家世身份,郎君再以自己会治疗的病症做为交换,类似于医术交流,通常对方都不会藏私的,为什么这次……
半夏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些什么。
杨珺卿沉声道:“闭嘴!”
……
三个男人从这天开始就把柳绵夏当成瓷娃娃般,厉睿因此也推辞了去县衙的时间,厉骁更是时时刻刻粘着柳绵夏,恨不得拿根带子把柳绵夏栓在自己腰上。
阿辞也想留在柳绵夏身边,但是店里还需要人打理,而且照顾柳绵夏的人也够多了,多他一个反倒添麻烦,所以他就还是像以往一样每天去店铺里,只是每天都回来的早些了。
杨珺卿的药效果的确好,到第二天柳绵夏的肚子就已经完不疼了。
厉睿见他精神好多了,便把萧佑恒送的礼物的礼单让人抬出来献宝似的给他看。
厉睿给柳绵夏念着礼单上的礼物,没说是皇子送的,只告诉柳绵夏,这是他以前在楚京的一个好朋友送的。
柳绵夏双眼亮晶晶地翻看着礼单,“哇哦,有钱啦!好多珍宝!睿哥,你朋友真大方!一定是很要好的朋友吧!”
礼单上写的都是一些这个年代的奢侈品,绸缎三箱,香料一箱,珍珠一盒,宝石两盒,还有金银饰品几十件,玉器十多套,珍贵的白瓷器也有十多套,竟还有马车一辆,带两匹骏马。
厉睿抱着柳绵夏,揉揉他的头,“对,是很要好的朋友,算是发小吧,我,阿骁还有他,是一起长大的,只是世事无常……”
柳绵夏抓住厉睿的胳膊,直视他,“没关系,我们以后也会越来越有钱的!”
“睿哥,我做出来的纸,还有豆芽和蛋糕,都可以卖钱啊!”
说起纸,这门生意倒还没有做起来,比不上豆芽和蛋糕那样广为人知。
只有像之前县丞的夫人姚俊那样的家世,才会买来用。
毕竟纸贵。
一般人家用不起的。
而且这年月识字的人太少了,普通人家也用不到纸。
豆芽和蛋糕厉睿都吃过了,他有些惊叹自家媳妇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为什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东西来。
再说田庄里出产的纸,按照柳绵夏说的方法,裁成大小一样的,装订成册,用来写字记录可比竹简方便得多。
而且也更轻便,一本就能记录很多内容,需要十册竹简记录的东西,用纸册子一本就够了。
除了容易打湿这一点,不管是从哪方面看,纸都要更好用。
并且还能作画。
只这一点,不知道就会有多少世家对纸趋之若鹜。
要知道,竹简无法作画,时下的人都是用绢布作画,绢布可比纸要昂贵得多。
杨柳城既已经有人开始用纸了,纸这种新出现的物品,过不了多久,就会传到别的地方,甚至是楚京。
厉睿斟酌着道:“夏儿,纸这东西,凭我们自己,是保不住的。”
柳绵夏不解地眨眨眼。
“它与文字有关,它会改变人们的书写方式,贵人们不会让这种东西单单掌握在我们这样的小人物手里。”
厉睿轻叹了口气,怜爱地亲亲柳绵夏的额头。
“你不用懂那么多,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要么贵人下令征召,要么我们主动献上纸的做法,总之——”
柳绵夏这会儿听明白了,他说:“啊,我懂了,就是‘盖文字者,经艺之本,王政之始’,是吗?睿哥你不用解释啦,那我们就把纸的做法献上去吧。只是要怎么献?我们也不认识哪位做官的……唔唔?”
厉睿目光深下去,低头吻住柳绵夏,柳绵夏有些懵,难道不是正说着正经事吗?
怎么突然就亲他?
不过厉睿亲得他很舒服,柳绵夏很快就被吻得软了身子,眼神迷离地靠在厉睿怀里。
一吻结束,厉睿的气息有些不稳,柳绵夏也红着脸气喘吁吁的,眼睛亮亮地看着厉睿。
厉睿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唇,柔声道:“怎么献你不用担心,我来做就好,夏儿只要安心养好身体。”
厉睿看了看天色,轻轻拍了拍柳绵夏,哄道:“先睡一会儿吧。”
虽是夏天,但屋里放了冰盆,倒是清凉,柳绵夏如今嗜睡,白天也一定要睡午觉的。
入睡前,柳绵夏忽然睁开眼睛道:“对了,睿哥,那做冰块的法子也要一起献上吗?”
厉睿点点柳绵夏的鼻子,笑道:“你倒是一点儿也不贪心,冰块也能卖钱呢,不过这个法子献不献上都没关系,若你不介意的话,我想将这法子给我那朋友。”
柳绵夏吐吐舌头,“我才不是不贪心,是想献上去了得赏赐。是要送给你那个土豪朋友吗?那当然可以呀。”
“土豪?”厉睿一挑眉,低低地笑了起来,觉得这个形容还挺贴切的。
柳绵夏哼唧一声,背过身子闭眼睡觉了。
厉睿唇角微勾,亲了亲柳绵夏的发顶。
陪着柳绵夏等他睡着了,厉睿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外间的书案前,提起笔在一张微微泛着黄色的纸上写字。
“佑恒哥拜启,书写用纸张是我夫人制作,现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制法敬告……冰的制法附上……豆芽和蛋糕不易保存,若将来有机会定要亲尝……”
◆二30六韭二3韭六◆,公0重0浩0婆0婆tui文2020''07''1619''58''27整
第28章人工呼吸(c-t-l-ay),s://.lovehtbooks./?act=shoer&paperid=6279441,杨珺卿给的那瓷瓶里面只有五粒药,一天一粒,没几天就吃完了,要再去找他拿药。
厉睿放心不下,亲自带柳绵夏去济生药铺,厉骁这个大黏人精自然是要跟着的,阿辞也放下手头的事情陪着柳绵夏。
杨珺卿依然在济生药铺里坐诊,自从那次救了一个溺水的孩子的事儿传了出去,排队找他看病的人更多了,甚至还有从其他县城来的病人。
厉骁抱着柳绵夏,和厉睿他们几个排了一会儿队,柳绵夏便发现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有很多得的病只是小毛病的人,杨珺卿直接就跟一旁的李大夫口述用药的方子,或者是告诉自己的侍童半夏,让他们在竹简上刻了药方,叫病人按照那药方拿药,并不自己动手写药方。
虽然杨珺卿的表情一直都很冷淡,但柳绵夏还是看出来,杨珺卿其实并不屑于医治那些小毛病。
他只对复杂的病,或者是别的医者治不好的病,有兴趣。
越是难以治疗的病,杨珺卿越是认真。
柳绵夏有点儿疑惑,难道医术高明的人都有某种怪癖吗?
杨珺卿让他想起了自己上辈子的那种科学怪人。
不过柳绵夏他们倒是因为杨珺卿不看小病的做法,并没有排太久的队。
前面还有两三个病人的时候,杨珺卿就看到柳绵夏了。
他看见柳绵夏被厉骁像小孩子似的单臂抱着,身边还站着他的正夫和一个侍郎。
杨珺卿莫名就有点不高兴。
飞快地给那两个病人诊完脉,让他们去找李大夫,便轮到柳绵夏了。
杨珺卿直接起身表示自己今天不再接诊了,在一众排队的病人们惋惜的哀叫声中,带着柳绵夏他们几个去了后院。
还是在上次那个房间里,不过这次柳绵夏不需要躺着了,就坐在桌旁,把手搁在脉枕上让杨珺卿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