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变了,但又没变。
没变的自然是长相,变了的,是那身气质。
一身慵懒,眉眼间依然天真,却又带着一丝性感的魅惑,就像是一朵刚刚成熟绽放的花朵,怯生生地,羞答答地,情不自禁释放着自己的魅力。
这花儿,不是为他所开。
他的少爷啊……
阿辞只觉心底发苦,但他很快敛下心思,朝柳绵夏笑道:“少爷你可想起我了,少爷要做什么尽管吩咐阿辞去做。”
在柳绵夏接收的原身记忆里,阿辞比他大四岁,也就是今年二十岁,一直像个大哥哥一样照顾他,甚至小时候连洗澡都是阿辞帮他洗的,睡觉也是睡在同一张床上。
只是后来柳绵夏的性征发育,阿辞也成年了,何玉书便不再让阿辞给柳绵夏洗澡,也不准他们一块儿睡。
因为双儿的第一次必须留给正夫,担心阿辞和柳绵夏会做出不该做的事情来。
不过即便是这样,阿辞也是柳绵夏身边除了爹爹何玉书之外,最亲近的人了。
柳绵夏便也笑道:“阿辞,把我的嫁妆箱子打开,从里头拿二百两银子给睿哥。”
阿辞一听这话,立即皱起眉头,不赞同道:“少爷,嫁妆是你自己的,不能给别人!就算是夫主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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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趴在卿玉双腿间,湿热的大舌头舔上卿玉秀气笔直的阴茎,像是给自己舔毛又或者是舔食某种美食一样,一下一下舔得非常认真。
“啊……啊……舔那里,多舔一点……”酥麻的感觉席卷卿玉,他情不自禁地揪住大猫头上的长毛。
大猫粗糙的舌苔刮擦过肉柱表面,带来阵阵电流,大舌头向中间卷起来,几乎能把卿玉的阴茎整个包裹住。
卿小雪作为一只猫,舔起卿玉的性器来完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吧嗒吧嗒地舔得欢快,卿玉龟头顶端的马眼里流出来的汁水被大猫的舌头卷走,部被卿小雪咽下了肚。
卿玉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刺激,这舌头简直太灵活了,一刻不停在舔他的阴茎,永远不会累似的。
“啊啊……小雪……好厉害……好棒……不、不行了……啊……”
上个世界里的那几个男人,也会给他口交,但是人类的舌头哪能比得上大猫。
卿玉本就欲望高涨,小穴饥渴得流水儿,只被卿小雪舔了一会儿就要高潮了。
“小雪……啊啊……要射了……啊啊啊……!”
粉红色的阴茎喷发出稀薄的精水,有些都射到了大猫脸上,卿小雪一点儿也不在意,把射在它嘴里的精水吞了,大舌头又一舔,嘴边和鼻子上的精水也舔走。
“爸爸的味道好好!喵呜~下面还有好多!”卿小雪吃了这些还觉得不满足,又开始舔卿玉的花穴。
那花穴刚刚吐出一大股淫液,把床单都打湿了,更散发出诱人的香味儿,迷得卿小雪整只猫都晕晕乎乎的。
◆二3〇六韭二3韭六◆,公0重0浩0婆0婆tui文2020''07''1619''52''36整
第6章阿辞:我也是你的侍郎(c-t-l-ay),s://.lovehtbooks./?act=sho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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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错误,点此举报』paperid=6256488,柳绵夏摆摆手说:“阿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嫁妆银子不是白给睿哥的,只是借给他周转而已,睿哥会写欠条,将来赚到钱,就还给我了。”
阿辞仍是不赞成柳绵夏这样做,他瞟了一眼厉睿,那眼神就像是看骗取他家少爷嫁妆的骗子,带着毫不掩饰地怀疑。
厉睿如今本就身无分文,他虽然根本没有想着要白拿柳绵夏的银子,可的确是要借用那银子。
明明阿辞是侍郎,厉睿是夫主,这个家里论地位厉睿才是最高的,但这会儿被阿辞这么看着,厉睿也不免感到心虚。
阿辞道:“少爷,三思!”
柳绵夏已经下定了决心,他给厉睿两百两银子,自己还剩一百六十两,其中六十两用来平时日常花用,一百两用来自己做点儿小买卖。
另外他的布匹铺子每月都有产出,还有田庄每年也有收成,几项加起来,日子不会太难过。
柳绵夏便只道:“阿辞,不要再劝我了,去开箱子吧。”
阿辞沉默少许,到底没忍住心底的酸涩,深深看了厉睿一眼。
天楚国里双儿的侍郎和夫君不同,夫君有正夫平夫侧夫之分,三位侧夫又有排名之分,按照嫁娶的顺序来排,这些都是要在官府备案的,并且都必须要举行正式的婚礼,三媒六证都不可少。
然而侍郎却是不需要举办婚礼,只要在各自的婚书上添上名字就行,同一个双儿的侍郎也没有什么地位之别,大多家世都比娶到的双儿低。
有些是没有能力做正夫,或者是为了借双儿和双儿的夫君们的势力为自家添砖加瓦,亦或是穷人家的男子长得好看被双儿看上了,强行要纳。
双儿有五位夫君养着,侍郎便可以不为双儿多花银子,就算是家世不好,既成了一家人,若要做些什么,谋求生计或者做些小买卖,双儿的五位夫君自会搭把手。
做侍郎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只要自己肯努力,未必不能挣得身家地位,即使是侍郎也能得妻子高看,在外行走被人敬重。
是以贫寒小户的男子有不少都愿意去给高门富户的双儿做侍郎。
虽说只要是做了双儿的侍郎,所有侍郎地位都是一样的,但这些侍郎里面,却也有比其他人都要特殊的,那就是双儿的陪侍。
大多数陪侍都在双儿身边伺候了很多年,和双儿的感情比正夫还要深厚。
有些双儿处理不好陪侍与其他几位夫君之间的关系,弄不清主次轻重,为陪侍撑腰,让正夫丢脸,以至于家宅不宁,这种事情天楚国每年都多了去了,甚至还有闹到为了让陪侍上位要休掉正夫的。
阿辞是柳绵夏的陪侍,厉睿深知阿辞这个侍郎地位特殊,他虽是正夫,但算起来才刚刚认识柳绵夏,而阿辞和柳绵夏却有十几年的感情。
于是厉睿便道:“辞弟放心,如今我们已是一家人了,夏儿信任我,我必不会让他吃苦,若违此誓,我愿意自请下堂。”
夏儿?
厉睿别的话只在脑海阿辞里留下浅浅的痕迹,“夏儿”这两个字,刺得他心底生疼。
借出嫁妆银子的事儿已不可转圜,阿辞不再纠结,开了箱子将银票给厉睿,厉睿也没拖泥带水,二话不说,拿了新的竹简,在竹简上用刀笔刻上了欠条。
柳绵夏昨晚没有睡好,身上还疼着,说了这么半天话,也有点儿累了,厉睿看出他脸上的疲惫,俯身亲亲了他的额角。
“夏儿要是累了就睡吧,我去书房再翻翻账册。”
柳绵夏点头,“嗯。”
阿辞仿佛是刻意一般,道:“夫主放心,我陪着少爷。”
厉睿像不懂阿辞的暗示一样,面色不变地出门了。
阿辞一拳打在棉花上,不免有些泄气。
但转念想到能和柳绵夏单独相处,心下又泛起甜来。
阿辞坐到柳绵夏身边,伸手替他把长发撩到耳后,压下酸意,心疼地柔声问道:“昨晚少爷受苦了吧?刚才大夫来怎么说?有没有受伤?”
柳绵夏笑着摇摇头,“没事。”
阿辞的脸色一下子苍白下去,像是熄灭的星光,柳绵夏见他这样,禁不住有些难过。
不知道有没有原身残留的情绪在作祟,总之柳绵夏看不得阿辞这幅模样,阿辞不高兴,他也跟着不舒服。
柳绵夏道:“怎么了?”
阿辞的眉头轻蹙着,眉心中似乎隐含着痛楚,“少爷,你在敷衍我,成亲之后,就再不和我说真话了吗?连我都要防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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