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俊点头道:“那这蛋糕是怎么卖?”
柳绵夏沉吟一下,还没有想好给蛋糕定价多少文钱,毕竟他一开始也没有想要卖,就是做来自家人吃,然后做活动送的,不过有人愿意买,他当然是高兴的,这也是一项进账嘛,虽然没有专门的店铺卖蛋糕,但以后可以搭在服装店里卖呀。
柳绵夏还没有说话,他四弟顾宸之在一旁脆生生道:“我哥说蛋糕九文钱一块!订做要先付五成订金。蛋糕要趁新鲜吃,天儿热,隔天就坏了,若您说要买,明儿又不来,我们做多了卖不了,可就浪费了。”
柳绵夏:“???”
他啥时候说的?他自己咋不知道?
但顾宸之的语气笃定,姚俊也没有认为这个价钱贵,已经笑着答应了,“小哥说得也对,明天先帮我做一百块,订金就先付五百文吧,一会儿我让人拿来。”
他答应得这么干脆,订金还主动多付,柳绵夏哪有不答应的,便赶紧道:“行!我们等着。”
姚俊满意离开,柳绵夏回头就敲了顾宸之的头一下,故作生气道:“你还挺伶牙俐齿的啊?谁让你自作主张定价了?”
顾宸之缩着脖子,拉着柳绵夏的袖子,讨好道:“哥,哥——我就是一时心急,你原谅我吧,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还有下次!”柳绵夏斥了一句,结果自己崩不住笑了起来。
顾宸之呆呆看着他,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见不远处阿辞也在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柳绵夏没有生他的气,刚才都是装的。
顾宸之双眼一亮,脸上也不由露出了笑容,左颊边露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柳绵夏没忍住伸手戳了戳柳宸之的酒窝,把顾宸之弄得脸红起来。
顾宸之今年十二岁,半大不小的少年了,刚刚开始蹿个头,身高都快要追上柳绵夏了,他是柳绵夏四爹的孩子,随父姓顾。
陈宣之则是柳绵夏三爹的孩子,今年十五岁,同样跟着亲生父亲姓,家里正打算给他议亲,为着做正夫还是做侧夫的事儿商议了很久,也还没定下来。
两个弟弟都和柳绵夏长得不太像,像他们的生父更多一些,陈宣之嘴唇和柳绵夏有点儿相似,顾宸之则是眼睛和柳绵夏有点像。
见柳绵夏不生气,顾宸之的胆子大了起来,眼睛亮晶晶的,问柳绵夏:“哥,我定的这个价钱行吗?你不生气是因为我定的价合适吗?”
柳绵夏摸摸小少年的头,赞许道:“定的很好,谁教你的?”
顾宸之被夸得脸色通红,还有点儿不好意思,“一部分是四爹教的,一部分是我自己琢磨的。”
刚才顾宸之定的价钱是九文钱一块蛋糕,而不是十文钱一块,这里就很值得玩味了。
据柳绵夏所知,现代的营销里面消费者心理学就有这样的内容,定价定为二十九,三十九,四十九,心理上会让人觉得更便宜。
柳绵夏笑眯眯道:“我们小橙子很聪明嘛!继续保持哦。”
顾宸之茫然道:“小橙子是什么?”
这个年代的人们只知道橘子,把橙子也叫橘子。
柳绵夏一拍脑袋,“就是小橘子。”
他又忍不住去戳顾宸之的酒窝,亲昵道:“就是说你很可爱啊,不要纠结这个。”
顾宸之一本正经板着脸道:“不能说男人可爱。”
柳绵夏噗一下笑出声,只连连点头道:“好好好,不说可爱不说可爱,小橙子~”
顾宸之皱皱鼻子,期待地看着柳绵夏,问他:“哥,你能把卖蛋糕的买卖让给我做吗?方子我不要,不自己另外开店,你就当是请了个二掌柜,我一定把这买卖做好,给你挣很多钱!”
“哦?”柳绵夏挑眉,“你真有信心?”
他上辈子生活的年代,十二岁的男生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呢。
他这四弟身高都才到他额头,在柳绵夏看来就是个孩子,真的能担得起这桩生意?
“嗯!”顾宸之重重点头,“哥,你信我,你看看今天不是就一下子卖了九百文钱了?蛋糕肯定是不愁卖的!”
话虽这么说,可不是每个人都像刚才买蛋糕的那个双儿那么好说话的,再说人心难测,谁又知道会不会有人见他年纪小,欺负他呢?
顾宸之又保证道:“我会小心的!我也不贪心!哥你就答应我吧!”
柳绵夏还没答话,他三弟陈宣之竟也道:“二哥,我出点儿银子入股蛋糕生意,除了自己的事儿以外,平时也会帮着宸之,就让宸之试试,锻炼锻炼,他早晚也要长大,自己独当一面的。”
陈宣之这话说得挺有道理的,柳绵夏想了想,大不了自己到时候也盯着点吧,便点头同意了。
顾宸之兴奋得恨不得跳起来,柳绵夏无奈摇摇头,笑骂道:“快去,今天好好给我干活,多卖点衣服!”
顾宸之重重点头,走路带风地去招呼店里的客人了。
厉骁见他们说完了话,就像只大狗似的蹭到柳绵夏身边,结实的胳膊圈住他的腰,“媳妇,好媳妇,你不是答应把新做的亵裤肚兜穿给我们看看吗?什么时候穿?今晚好不好?”
新款的肚兜亵裤说白了就是情趣内衣,已经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出来有几天了,柳绵夏答应会穿给厉骁和阿辞看的,但是一直都没有实现,厉骁都快等不及了。
柳绵夏见厉骁那着急的样子不免觉得好笑,他也不是故意要晾着两个男人,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便点点头道:“嗯,那就今晚吧。”
◆二3〇六韭二3韭六◆,公0重0浩0婆0婆tui文2020''07''1619''56''18整
第20章喂你吃下面的……(3ph)(c-t-l-ay),s://.lovehtbooks./?act=shoer&paperid=6270937,烛火映出暖黄色的光芒,将一个曼妙的身影投印在墙壁上。
卧室里的气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柳绵夏身上穿着一件特殊的衣服。
说是衣服,倒不如说是渔网更准确些。
当然了,这并不是真的渔网,是用柔软的丝绸裁成的布条编织而成的。
这渔网衣服到处都是小洞,长度只堪堪到达肚脐眼,露出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笔直的双腿。
柳绵夏白皙的肌肤透过那些小洞洞若隐若现,他上身穿了一件只有几根带子和两片小小的布料的胸衣,那两片布料堪堪只能遮住奶头,透过网眼,能看到高耸圆润的奶子,还有那奶白色的乳肉。
下身穿的内裤也是几根细细的带子,一条带子从光滑的阴阜往后延伸,勒住雌穴和后面的后穴,被圆润的屁股紧紧夹着。
黑色的绸缎面料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网眼里是白皙的细腻的肌肤,黑与白的极致对比,呈现出一种清纯又狂野的性感,竟比完脱光了更有诱惑感。
厉骁眼睛里都冒出火来了,性感的喉结不停上下滑动,吞咽着口水,内裤被勃起的阴茎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前端甚至能看到龟头的形状,那片薄薄的布料上面已经被马眼里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小片。
阿辞的状况比厉骁好不到哪里去,他的俊脸已经红了,眼睛一眨不眨地黏在柳绵夏身上,呼吸急促,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也硬了起来。
柳绵夏被两个男人的目光看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但是身体的反应却格外的诚实,他胸前的两粒奶头站立起来,胸衣薄薄的布料上凸出两个小点,下身的雌穴也湿了,缓缓渗出水儿来,打湿的细带子卡在雌穴的小缝里,压着敏感的阴蒂,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
厉骁忍不住了,他原本就一心一意只爱柳绵夏,平时就算柳绵夏什么都不干,穿得严严实实,厉骁看见他都随时发情,现在眼前这样的美景,他怎么可能还控制得了。
厉骁一把抱起柳绵夏,大手托住他的小屁股,劲瘦的腰身嵌入柳绵夏的双腿间,就着这个姿势,低吼一声,埋头就叼住柳绵夏的一颗奶头。
“啊——!”
柳绵夏惊呼一声,厉骁火热的唇隔着薄薄的布料用力吸吮着坚硬的奶头,阵阵电流蔓延至柳绵夏的身,他舒服得呻吟起来,小腹也一阵阵紧绷,一股热流涌来出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厉骁的腰,两只手抱住厉骁的头,揪住他的发丝。
“啊……嗯……”柳绵夏漂亮的凤眼里蕴起水雾,高涨的情欲打湿了眸子。
厉骁整张脸都埋在柳绵夏圆润的乳肉上,含住奶头又吸又咬,恨不得吸出奶水似的,大手揉捏着柳绵夏的臀肉,把屁股上的嫩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阿辞上前来扣住柳绵夏的后脑勺,让他转向自己这边,吻住他的唇。
舌尖舔过柳绵夏的唇缝,轻易探了进去,勾住柳绵夏的小舌头纠缠摩擦,把他的叫声都堵住,像是要将柳绵夏吞吃入腹一般,将他口腔里的空气都部吸走。
“唔……嗯……”
柳绵夏舒服得眼角溢出泪珠,下身的雌穴潺潺流出淫液,把卡在穴缝里的那根丝带弄得湿哒哒的,甚至都滴了下来,将厉骁结实的小腹都打湿了。
厉骁吃够了一边奶头,又换成另一边吃,把两边的布料都吸得湿漉漉,打湿的布料上透出奶头淡淡的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