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目光在半空之中交汇的瞬间，王烬顿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
他刚要有所动作，然而却瞬间僵立在了原地。
因为原本距离他还有几百米远距离的那更夫，此时此刻，竟然是已经站在了他脚下的街道之上，抬头俯瞰着王烬。
那更夫身材佝偻，带着一顶斗笠，此刻抬头朝着上方的王烬看过来之时，斗笠之下那一张苍老的面孔，更是被王烬看的清清楚楚。
那是一张在普通不过的脸庞，沟壑纵横，充满岁月的痕迹，根本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
不……不对！
这一刻，王烬忽然间反应了过来。
这更夫身上最大的不对之处，就是他竟然是黑白二色的！
没有其余的颜色！
就连这更夫手中所拎着的灯笼，其中跳跃的火焰，都是黑色的！
王烬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这更夫本身所穿的衣服以及他手中所提着的灯笼的特殊，才导致这更夫本身只呈现出黑白二色。
还是有其他某种怪异的地方，让这更夫展现出如同先前怪物那般的黑白二色。
但不管怎样，这绝对是这更夫身上最大的怪异之处！
“你是什么人，没有批文，竟然进入皇城？”
那更夫抬头看着王烬，缓缓开口。
距离如此之近，王烬才终于听出来，这更夫说话之时，同样是也没有先前死在王烬手中的那几个家伙，说话之时那般流畅。
反而是有些僵硬，像是机器人一样。
王烬脑中飞速转动，思索着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