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干。
柳东龙的成绩,胡同里的大人们都清楚,和德善差不多。
“不用担心东龙,他虽然成绩不好,但是做人的道理却比其他人懂的很多。倒是我们家德善,哎。”
话是这样说,但是柳老师还是很担心柳东龙的成绩。
他的几个哥哥们的学习都那么好,怎么到他这里就变得那么差了呢?
“看你一脸愁闷的样子,遇到什么难事了?”
男人一般都是爱面子的,一般不会把自己遇到的苦事说出来。
但柳老师又不是陌生的人,忍了一会儿,成东日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都是钱闹的,月底才刚发工资,现在就没了一小半。大丫头宝拉修学旅行的费用,今天才知道,原来是惠丽给的。”
一边的宝拉听到之后,眼中闪烁着难以言喻的光芒。
眼角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倔强和执着的神情。
李人勇拍了拍宝拉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喝酒,喝酒,说这些干什么。”
可能是感到话题比较沉闷,成东日大着嗓门喊着喝酒。
就在这时,一脸苦闷的凤凰堂也走进了大排档。
“老板,来瓶烧酒。”
李人勇直呼好家伙,只是吃個饭,就看到三个苦闷大叔。
柳老师站了起来,笑着说道:“凤凰堂,来这边,哈哈。这下我们胡同里的男人都来齐了。”
凤凰堂来到二人身边坐了下来,一脸认真地说道:“金社长没有来,不算齐。”
柳老师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讪讪地笑了笑,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