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水了。”裴时语气平淡，还不忘提醒阿初:“记得叫相公，阿时也行。”
裴时？听着就见外。
“怎么会没水了？没了我去给你烧。”
说完，阿初拿起外衫就要往门外走，被裴时叫住:“我衣服都脱了，等你水烧热黄花菜都凉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但？
“可这水是我洗过的。”
裴时用手撑在桶边，满脸的愉悦，带着几分坏笑懒懒道:“阿初，我忘拿寝衣了。”
阿初两只手往脸上疯狂的扇，抽着空回裴时道:“你等一下。”
阿初站在屏风后面，正欲将寝衣搭在上面，前面传来裴时的声音:“递进来。”
“你洗这么快？”
裴时不语，细细听着身后的动静，他勾起唇角，都能想象到那丫头定是蒙着眼，面红耳赤的站在屏风后头，伸长手往他这边凑。
“你，你快接住。”
“好哇。”
裴时手往后拽住阿初柔软的小手，往自己身前拉，一切只在瞬息间，阿初来不及反应，只发出轻呼声，人就跌落在水里，下一刻，一副火热又带着潮湿的身躯将阿初拥住。
阿初抹掉脸上的水渍，眸子带着怒气的盯着裴时，“你！唔。”
水声渐渐平息，摆在窗边的烛火忽明忽暗，墙上两道紧紧相拥的影子摇曳，伴随着偶尔沉重的呼吸声，室内多了分旖旎。
阿初微蹙着眉，全身发软，无力的承受着眼前的少年郎，今晚的裴时像是要来真的一样，不似以前吻阿初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几分试探，他像批饿狠的狼一样，疯狂的在阿初口中扫荡。
渐渐的，浴桶里的水好像冷了，裴时也松开阿初，嘴唇亲昵的贴在阿初耳边，少年郎独特的喘息声似是激荡在阿初心底，她躲掉裴时的嘴唇，埋首在裴时的脖颈里。
“阿初嘴里的水，也是我的。”裴时低哑着嗓音，拥紧怀里的人。
“你，讲浑话。”
“只对你讲。”
“不正经。”
“那也只对你不正经。”
阿初愈发羞耻起来，她清晰的感觉到某人带给他的存在感，嚣张又强势，贝齿咬着下唇，阿初犹豫了下，似是下定决心道:“你若是想，也不是不可以。”
“想什么？”裴时明知故问。
“桌上的画，动过，你知道的。”
裴时把玩着阿初的手，笑道:“母亲给你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