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顾纸鸢左小脑又下垂了。
赵离笑得更假,“小姨母莫不是害怕吧,怕把线索告诉我,会让我比你更快找出真相,那样的话,不仅小姨母,就连刑部的招牌都……”
点到即止,赵离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
顾纸鸢不屑的嗤笑一下,“你的激将法真是和你这个人一般,大写加粗的拙劣。”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赵离一脸无赖,双手抱胸:“再拙劣能戳小姨母心窝就行了,既小姨母这般瞧不上我,那我们来比赛吧,看谁能先破了此案,并找到关键性证据,指认真凶。”“刑部和小姨母的脸,这次我还非要踩、定、了。”
“呵呵……不自量力。”顾纸鸢勾唇一笑,对赵离的话一点都不放在心上。
顾邈从旁看着顾纸鸢和赵离二人你来我往,局势过于火药味十足,再任由发展下去,怕是又会像以往那样最后像个小孩一样斗起来,赶紧开口制止:“行了,主人,离主子,再说怕是会影响和气了。”
“哼,是她没有自知之明,不是我。”顾纸鸢不服,“算了算了,我不计前嫌。总之,赵离,此事我一定尽快调查清楚,今日我来是告诉你,不要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来妨碍我。比如,只身一人去乞丐窝里找那日的乞丐,想打探线索这种蠢事,你就不要再干了。”
“呵,自作聪明,狗屁没查到吧,还给人送了东西,丢不丢人。”
说完,顾纸鸢掏了一下袖兜,变魔术般把赵离昨天在乞丐窝丢掉的钱袋子掏了出来,扔在了桌面上。
赵离拿过钱袋,一边随手打开,慢慢数着,一边还不忘嘴里回怼着顾纸鸢,只是数着数着,她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变了变,眼中闪过一丝暗光。
她抬眸看向顾纸鸢,轻笑了声,带着调侃语气道:“小姨母,我这钱袋里的钱可是少了十几个铜板,该不会是你偷偷拿了吧?”
顾纸鸢:“……顾邈,给我弄死她。”
顾纸鸢的拳头真的硬了呀,这女的怎么活到今天,没被人打死的。
“别别,我嘴贱,开玩笑的,小姨母怎么会是这种人呢,一定是偷我钱包的那人干的。不过,小姨母真厉害啊,你昨日晚上才回来,却能连我昨日下午遭遇的事情,都了如指掌,全在把控之中,连这个钱包,都能帮我找回来。实在太厉害了!”赵离说的意味深长,狡黠的眸子透出些微光。
顾纸鸢人不在常州城,却能事无巨细,清楚常州城发生了什么,这难道不厉害吗?
昨日赵离被释放后,回家修整过后,为了追查此案幕后之人,只能抓住那伏法三人案供的乞丐——这条线索。
赵离觉得自己被介入的突然,应该在幕后操纵者的预料之外,故那几个乞丐应为临时部署,极有可能不是幕后操纵者的自己人伪装的,而是幕后操纵者临时在街上收买的真正乞丐。
收买乞丐后,幕后操纵者自己,或者是安排亲信伪装乞丐,混入那几个被收买的乞丐之中,命令乞丐们在街上做出了阻拦官差之事。
本意则是利用乞丐们掩护自己,乘机向下毒的三人,传达陷害赵离的信息。
因此,赵离便按自己的推论行事,为了打探消息,去了乞丐窝,想着说不定乞丐们在被人收买利用的过程中,会对利用他们的人,留下什么印象,可助她找出幕后操纵者。
赵离笑着收起钱袋子,又说:“看来我和小姨母的想法难得一致啊,都想到了乞丐身上去,也不知小姨母有没有在乞丐那里获得什么有用的消息啊?分享分享呗。”
顾纸鸢闻声睨了赵离一眼,淡淡道:“你无需知道。”
“哦,懂了,那我自己努力吧。”
赵离笑了笑,昨日探查结果,如她所料,乞丐确实是真乞丐,阻挠官差这种事情,在他们整个乞丐窝听起来甚是荣耀般,被奉为佳话,她都不用多花心思,就已找到当日被人利用的乞丐几人。
可惜,那几个乞丐,收了人几两碎银被人利用,利用的还挺顺手,不仅至今都无法明白为什么那人要指使他们阻挠官差,且对那个指使他们的人,别说有用的信息了,甚至连那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
只因为那人找到乞丐们时,已把自己伪装成乞丐,全副武装,又脏兮兮,脸上涂了黑泥,看不出人样。
只是赵离到底只是一个人,最后无功而返,并且发现挂在腰间的钱包也丢了。
而这种事情,她再想到乞丐窝找回钱袋子,简直没有可能。
赵离索性不折腾去找了,不想柳暗花明,钱袋子居然能通过顾纸鸢的手,重新回到她的手中。
看来,刑部在常州城的暗桩不少,潜藏着打探消息,犹如一张无形的网,怕是被网包围的人,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是被网住的对象。
比如赵离自己。
“赵离,得了便宜要卖乖,该你问的管的,你再多嘴,不该你问的管的,别想多加探究。不管是你口中厉害的刑部,还是现在的案情。”顾纸鸢自是明白赵离方才话中的意味深长是什么意思,警告了一句。
“总之,此案你不用再管了,我会妥善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