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交叠双臂,唇角勾起笑容:“那你可以不走吗?”
楚莱缓慢又坚定地摇了摇头:“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但是除了对不起,他好像没有什么能够给予苏鎏了。
苏鎏唇角的笑容消失了,心里的骄傲驱使着他应该掉头离开,但是他的腿就像是灌满了铅,不愿从楚莱身边离开:“你还会回来吗?”
楚莱不想给苏鎏希望:“不会,你会有新的室友。”
苏鎏露出了撒娇般的表情:“可是我习惯了你做的饭,你走了我怎么办?”
楚莱没有正面回答他:“我只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而已,我总有一天会走的。”
“原来你心里是这样想的。”苏鎏的嗓音有些干涩:“你还没有听过我的歌呢。”
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能够挽留楚莱的东西。
我听过,还看过你的演唱会,不过那时你我隔着重重人海,你站在舞台中央,你独一无二,而我只是观众席上的一个听众而已。楚莱想道。
楚莱定定地看着苏鎏:“会有机会的。”
苏鎏只能看着楚莱转身去房间里收拾东西。
楚莱收拾的很快,把剧本和衣服往行李箱里一塞,十来分钟就收拾完毕。
他走出房间,苏鎏正站在玄关处面无表情地抽烟。
“我走了。”楚莱路过苏鎏时,苏鎏没有拦他,只是又问了一遍:“你是自愿的吗?”
楚莱拉着行李箱,手放在门把手上:“嗯。”
犹豫半晌,他终究是开口:“还是少抽点烟吧,对嗓子不好。”
看着楚莱推开门走了出去,苏鎏眼底的星光熄灭,直接将烟头按在门上碾灭。
他能阻拦别人带走楚莱,但他终究不能阻拦楚莱自己选择离开。
谢濯修的惊喜
楚莱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