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半句话卡在了喉咙,两个保镖直接按住了他的胳膊,像提留个小鸡仔似地把他扔了出去。
谢濯修的视线转向一动未动的楚莱,微微蹙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就只好换我走过去了。”
美人皱起眉来也很好看,要是以前的楚莱早就色/欲熏心地扑上去了,然而现在楚莱只想转身逃跑。
从始至终,谢濯修都把尚睿和顾争当成了空气,或者说除了楚莱,此时所有人在他的眼里都是空气。
你倒是给我找了不少情敌
谢濯修每一步都走得很慢,他薄唇上扬,脊背挺得笔直,双手插兜,一边走一边转头打量着大厅的布置,悠闲地像是在自家庭院里漫步。
“场地布置的倒是不错。”谢濯修笑着评价道:“莱莱,你喜欢这种婚礼风格吗?”
楚莱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抿着嘴唇警惕地看着谢濯修,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想到自己还穿着女装,楚莱特意往尚睿的身后躲了躲。
这个下意识的行为让谢濯修的眼神一暗。
楚莱暗暗思索道:喜欢又怎样,不喜欢又怎样,谢濯修为什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仿佛是为了回答他心中的疑问,谢濯修笑眯眯地开口:“莱莱,如果你喜欢,我们的婚礼可以选用这种风格。”
婚礼?
楚莱惊讶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谢濯修的眼神,顿时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自救,寒意渗入了每一个毛孔。
凭借多年来对谢濯修的了解,楚莱知道对方没有在开玩笑。
谢濯修是认真的在考虑婚礼这件事情。
楚莱只有一种置身于戏剧之中的荒诞感觉,他轻轻地咬了咬舌尖,疼痛的感觉让他愈发清醒:“不需要。”
谢濯修的表情未变,眼角眉梢都洋溢着愉悦,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规划中,兴致勃勃地说道:“你喜欢蓝色吗?天蓝色还是宝蓝色?”
楚莱明白了和谢濯修说再多也是浪费口舌,他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当众争吵最后也只是做了别人的笑料。
过道边摆放着绣球花,谢濯修弯下腰饶有兴趣地掐起一朵,花瓣被他的指尖碾碎,汁液顺着手腕流下,沾湿了他的衣袖。但是往常洁癖的谢濯修此时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是粉色的绣球花,让我想想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