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修狡黠地说道:“我已经回答了你的一个问题,那礼尚往来,你是不是应该也回答一个我的问题?”虽然不知道谢濯修想了解什么,楚莱还是冷酷无情地拒绝道:“不行。”
不能惯着谢濯修!
谢濯修拿捏住了楚莱的好奇心,知道如果不趁势追击,这个送上门的机会就会被白白浪费,于是“好心”地提出了另一个办法:“要不你亲我一口,一个吻换一个答案。”
楚莱:???
谢濯修微微一笑:“一、一个问题换一个回答,二、一个吻换一个答案。”
楚莱咬了咬牙,还是没能战胜自己的好奇心:“你问吧。”
他当然会选择第一个交换。
如果谢濯修没有提出第二个选择的话,楚莱不一定会答应谢濯修的要求。但是谢濯修巧妙地提出了另一个显然更糟糕的提议,有了对比,让楚莱觉得第一个交换变成了自己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脏,还是资本家的心脏。
虽然知道楚莱选择二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从楚莱嘴里得到确切的知道答案后还是让谢濯修有些失望。
楚莱装作没看到谢濯修黯淡的眼神,凶巴巴地说道:“快问吧,我还要问你下一个问题呢。”
谢濯修问的第一个问题和楚莱相同:“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
楚莱:“一个好日子,咱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
谢濯修听到“结婚纪念日”五个字,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儿大石头般堵得慌。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那个时候是因为楚篱突然发生了一些小情况,导致谢濯修在楚篱那里耽搁了太长时间,等到第二天才想起来结婚纪念日的事情。不过那个时候的谢濯修却并不怎么在意,他的想法简单又残忍:反正这辈子都要和楚莱纠缠在一起,以后还会有无数个结婚纪念日,错过一次并没有什么关系,大不了以后再补回来。
他却忘了,有些日子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怎么可能能轻易弥补?
谢濯修下意识地看向楚莱,却发现楚莱神色平静地可怕,像是已经一点儿都不在意这件事情。
但是谢濯修宁愿楚莱恨他,也不想让楚莱用这么平静的神色看着他,就像是一切都浑不在意一样。
谢濯修张了张口,只能挤出一句:“对不起。”
听到“对不起”三个字,楚莱的后颈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明智地选择了转移话题:“该我提问了。”
楚莱想起了晕过去时做的那个梦,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委婉开口:“上辈子......你是不是去参加过我的葬礼?”
当然,楚莱更想问的是:谢濯修到底让他入土为安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