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实在是太喜欢这个人了，只要想到能有机会正大光明地和楚莱在一起，疼痛也变得不是那么难以忍耐。
恨我总好过无动于衷
几个女眷已经完全不敢看这个场面了，扭过脸小声地啜泣着，就连不少男人也别过头，程禾也是其中之一。
看不到，听力便变得敏锐，寂静的正厅里，只有鞭子划破风声，重重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程行律，我再问你一遍，只要你承认刚才说的都是昏话，我就不再打你了。”
“爷爷，对不起。”背上的疼痛让程行律愈发的清醒，也让他愈发的坚定。
想到楚莱，他仿佛有了盔甲。
他要撑过去，他想要带楚莱回程家。
没有人能够感觉到时间的流逝，程禾只觉得自己的脚已经站得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程老爷子才把鞭子往旁边的人怀里一丢，冷冷地说道：“来人，把他丢回自己房间去，”
程行律的双腿已经因为长时间跪在地上，完全没有了知觉，冷汗彻底打湿了额头。
程禾和另一个表弟冲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程行律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程行律站起来。
饶是如此，程行律站起来的那一刻依然眼前一花，差点儿跌坐在地上。
凑近一看，程禾才发现程行律的脸色格外苍白，嘴唇都被咬出了血，后背更是惨不忍睹，程禾和同辈两人都没敢碰他血肉模糊的背部。
程老爷子看着两个人搀扶程行律离开的背影，挺直的脊梁一下子佝偻了下来，仿佛一下子苍老了三十岁。
他终究是老了，蹒跚着转身，坐回了椅子上。
其余的人都不敢动弹，依然站在原地等着程老爷子说话。
有胆大的叔侄辈劝道：“老爷子，您先休息吧，都这么晚了......”
“是啊，程行律那小子估计也就是一时糊涂，睡一觉肯定就想明白了。”
“明天派几个人再劝劝他，他肯定能想通......”
程老爷子冷哼一声，挥了挥手，让他们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