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程老爷子平复好心情之后，楚莱终于问出了他潜藏在心的疑惑：“您认识我的母亲？”程老爷子虽然因为悲伤的缘故没能维持笑容，但是刚毅的线条柔和了几分：“孩子，我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程行律的爷爷，也是你外祖父的好朋友。”
当听到眼前的老人是程行律的爷爷时，楚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程家现任的家主，作风刚硬，说一不二，却有一个花心散漫的孙子程行律。
看着和白芮溪相似的楚莱，程老爷子的眼底流露出怀念：“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真的很像你的母亲。她当年可是一位风华绝代的美人，连我们家......唉，不提了，你的父亲是谁？”
楚莱的长相大部分都遗传自他的母亲，因此他的容貌偏中性的精致，这点白芮溪的好闺蜜、楚莱的干妈莫小琴曾经无数次提过。
“楚沉。”说起自己的父亲时，楚莱的声音则平静多了。
对他来说，父亲只是一个符号，他从不奢望从楚沉那里得到半点关爱。
程老爷子却是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楚、沉？楚家那小子？他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吗？”
他很快想到了楚家对外的那个继承人的年龄，内心却已经隐隐有了答案。
楚莱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我是私生子。”
圈内很少有人知道楚家还有一个大少爷，毕竟楚沉还要保持自己对楚篱生母的痴情人设，又怎么会大张旗鼓地宣传他这个污点？
程老爷子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松开楚莱的手，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一拳砸在桌面上，砰地发出了一声巨响，震的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
他明显是愤怒到了极致，胸口剧烈起伏着，恶狠狠地说道：“楚沉竟然还和芮溪......他怎么敢这么对你们母子两人？！”
程哥喜欢的是我
看样子，楚沉和白芮溪的事情还并不简单？
楚莱楞住了。
程老爷子也看出了楚莱眼里的诧异，不过他明显不准备继续往下说，脸上挤出一个温和地笑容，岔开了话题：“孩子，你今天受惊了，先去好好休息吧。有关你母亲的事情，我们找个时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