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修冷淡地瞥了一眼程行律:“我在问他,而不是问你。”程行律的唇角勾起,桃花眸里是满满的讽刺:“我在替他回答。”
谢濯修和程行律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剑拔弩张,似乎下一秒就能打起来。
程老爷子的眼底流露出一丝惊讶,毕竟他记得之前程行律和谢濯修好的可是恨不得穿一条裤子,现在见面倒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楚莱坐在位置上,头疼地看着面前的两个人,不知道该如何插话。
程老爷子到底精明,让在场的程家长辈们先出去。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楚莱、程行律、谢濯修和程老爷子四个人。
谢濯修看到楚莱没有动作,想要走上前拉起楚莱的手,却被程行律攥住了胳膊:“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脚?”
程老爷子咳嗽了两声:“行律,放开濯修,这算什么样子?有话好好说。濯修也是,我这个老爷子耳朵好的很,站在那里我也能听得到。”
楚莱不禁在心里感慨,姜还是老的辣,老爷子几句话就能把谢濯修堵的说不出话来。
在外人面前,程行律没有反驳程老爷子的话,乖乖地松开了手,只是身体依然牢牢地挡在楚莱面前,眼神警惕地看着谢濯修。
谢濯修知道程老爷子的意思,这是想要私下解决。如果不是楚莱这件事情,谢濯修其实也很尊敬程老先生。
在程家的地盘上,和对方硬碰硬总归不好。谢濯修的商人思维给了他最优解。
他微微弯腰,恭恭敬敬地说道:“程老先生,这次擅闯程家是事出有因,我夫人的经纪人说他本来在好好的参加节目,但是突然被您‘请''了过来。”
谢濯修特意在“请”字加重了发音,意在强调程老爷子的所作所为。
程行律听到这话忍不住心虚了一下,毕竟这件事情和他有关。他悄悄地向楚莱的方向挪了挪,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围观的楚莱一脸懵逼,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程行律是在为这件事情而道歉,大度地回了一句“没关系”。
毕竟他早就在知道被绑原因的那一刻,在心里把程行律翻来覆去骂了一遍,气已经出了一大半,后来又了解到了有关白芮溪与程家的渊源,自觉这一趟也算没白来。
程老爷子比谢濯修年长几十岁,自诩吃过的盐比谢濯修走过的路还长,自然不会因为谢濯修的这番话就感到不好意思,脸不红心不跳地表示“这是一个误会”。
程老爷子:“濯修,楚莱是我一个故人的孩子,我们只是叙叙旧而已,对于给他造成的伤害我深感抱歉。”
他的话音刚落,楚莱便连忙开口说“没事”。程老爷子早在书房便已经为自己绑架楚莱、让对方受到惊吓而道过歉,因此楚莱并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