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步地朝谢濯修的方向走去。谢濯修的眼眸陡然变亮,像是一簇火焰,让楚莱有种被灼伤的痛感。
楚莱咬牙支撑着两条颤抖的腿走到谢濯修的病床前,伸手拿起戒指。
戒指的外表倒是朴实无华,圈内刻着两个人名字的缩写,很简单,简单的让楚莱心内产生了一个怀疑:“这该不会是谢濯修自己做的吧?”
事实也正如楚莱所想,这个戒指确实是谢濯修亲自设计并完成制作的,用材价值不菲,毕竟谢濯修第一次做,做坏了好多个才终于摸到门道。
楚莱看够了之后又把戒指放了回去,敷衍地评价了一句“很好看”。
谢濯修抿着薄唇,固执地把戒指盒凑到了楚莱眼前:“这是你的。”
楚莱挪开视线,看向窗外:“不是我的。”
眼看谢濯修还把那个戒指盒子往自己眼前凑,一副自己不接就誓不罢休的样子,楚莱终于忍无可忍地后退一步,随手拍翻了那个丝绒盒子。
丝绒盒子翻倒,里面的戒指也掉了出来。在地上弹跳了几下之后,沿着木板缝隙一往无前地往床下滚去。
那就骗我一辈子
楚莱看着那个戒指一去不复返,也愣住了。
他的本意只是想让谢濯修拿开戒指盒而已。
还是谢濯修先反应了过来,动作极快地掀开被子下床,直接单膝跪地,拉起床单在床铺下面摸索着。
有灰尘随着掀起的床单飞起,空气中弥漫着肉眼可见的灰尘颗粒物,谢濯修只是微微蹙眉,仍旧固执地伸手摸索着,想要找到那个戒指。
楚莱忍不住蹙眉,有些着急地说道:“喂,对不起......你起来,我去叫林必,让他帮你找戒指......”
万一谢濯修的伤口沾染灰尘感染怎么办?那痊愈岂不是遥遥无期?
谢濯修没有找到,干脆从床头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软件照明,胳膊撑在地上向床铺下看去。
楚莱心慌了一下,他转身跑出去想要去找林必,门却被从外面推开。程行律拎着一叠化验单站在门口,桃花眸里露出了然的神色:“你果然在这里,怎么说都不说一声就跑了,我还是找护士查监控才找到的你。”
当然,为了照顾自己在楚莱面前英武不凡的形象,程行律省略了一个小插曲:在看到本该乖乖坐在座位上的那个人不见了时,程行律的心跳顿时跳漏了一拍,跌跌撞撞地就往医院的临时警报亭跑。看他惊慌失措的样子,警察还以为他丢了孩子。
楚莱没空回答程行律的问题,伸手推开程行律,便冲到走廊里找林必。林必正在不远处打电话,看到楚莱这么着急还以为总裁的伤口出了什么问题,连忙挂断电话跑进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