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谢濯修与楚篱虚与委蛇,就是为了拿到证据。谢濯修不想放过楚篱。
但是当看到楚莱微红的眼圈时,谢濯修只想说:去他x的报复,老子只想抱他。谢濯修一拳把楚篱打到,冲到楼底抱起了楚莱,手指颤抖地拨通了电话。
警车与救护车同时到底,前者带走了楚篱,后者带走了楚莱。
谢濯修抓着楚莱的手,直到医护人员出声:“先生,请您先放开一下。”
谢濯修等在手术室的走廊外,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楚莱躺在地板上,流了很多血。
让他红了眼睛。
手术很成功,楚莱的脑袋包着厚厚的纱布,闭着眼睛还在昏睡。
董蕊不允许谢濯修靠近,她指挥保镖赶走谢濯修,这些保镖却被谢濯修轻易放倒。
董蕊气急败坏:“你要是把他们都放倒了,谁来保护总裁啊?”
谢濯修又把躺在地上的保镖挨个扶了起来,还帮他们拍干净灰尘。
董蕊不让他从大门进,他就走窗户,徒手攀爬医院十几楼,吓坏了无数医院里散步的大爷大妈。
董蕊头疼,只能允许他每天来一次,一次只能一个小时。
谢濯修很满足了。
楚莱醒的那一天,谢濯修正在给他做按摩。
楚莱睁开眼睛,四目相对,谢濯修激动地把他拥进怀里。
楚莱推开了他,面露惊恐。
楚莱:“你谁啊?”
谢濯修:“你老公。”
楚莱:“我是个直男。”
楚莱惊恐的表情不像是装的。
谢濯修阴沉着脸摁响了病床旁边的传唤铃。
借助现代科学技术,医生很快得出了结论。
楚莱失忆了。
他的记忆停留在了认识谢濯修之前。
谢濯修设想了楚莱醒来以后的无数个可能,对方可能会恨他,会打他,他都愿意接受,但是他独独没有想到对方会完全忘记了他。
谢濯修一拳砸在墙壁上,洁白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坑。
医生和楚莱同时咽了一口唾沫。
在谢濯修的眼神威胁下,医生擦着汗,指着谢濯修询问询问:“......楚先生您再好好想想,看能不能回忆起什么。”
楚莱看了一眼墙上的坑,语气犹豫:“我好像知道他的身份了。”
谢濯修的眼睛亮了。
楚莱:“你是我的保镖。”
这身手,简直了
谢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