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爷子大吼一声：“都别给我扶！让他给我跪着！”大家都被喝住了，动作僵立在原地。
程老爷子眼眶充／血，喘着粗气：“是谁带坏了你！说！说啊！”
程行律闭上眼睛，重重地给程老爷子磕了三个头，每一下都能听到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的“咚咚”声，骨头与地板相撞，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
“爷爷，对不起。”
他是不可能说出楚莱的。
程老爷子怒极反笑：“好，好，不说是吗？”
他一拐杖重重地抽在程行律的背上，程行律闷哼一声，身形晃荡了一下。
程老爷子这一下是下了死手，手中的拐杖断成了两截，程老爷子直接丢掉，转身对一旁的程禾说道：“去给我拿藤鞭。”
程禾犹豫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程行律，求情道：“爷爷......”
程老爷子已经听不进去任何话语，挥了挥手，冷声说道：“去！”
藤鞭很快就拿来了。
程老爷子朝保镖命令道：“给我死死摁住他。”
这条藤鞭是程老爷子训诫人用的，程行律小时候皮得很，没少挨鞭子抽，但是以前程老爷子疼他，总是象征性地打几下，过后不痛不痒，还没程行律他爸拿棍子抽得狠。
程行律露出了苦笑：“爷爷，您放心，我不会逃的。”
他挺直了脊背，因为程老爷子说过，程家人的脊梁就得挺着，挨打也是，死亡也是。
程老爷子说：“只要你说你不喜欢男人，今晚我就不打你了。”
程行律抿着嘴唇没有回答他。
程老爷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藤鞭高高地抬起，重重地落下，几鞭子就把程行律的后背抽得皮肉翻飞，鲜血随着起起落落的藤鞭四溅。
程行律除了最初的一声闷哼，后面再没有叫一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烂自己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