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面露不悦，目光不善地看着楚落霜，“胡说八道，黎二公子只是无心朝政罢了，长乐郡主除了一个郡主的身份又有什么？要不是那道圣……”
她及时止住了口，再怎么样，她能当着秦念的面对她不敬，但她却绝对不能说皇上的不是的。
“你！”
楚落霜抬起手想要打她，手在半空中时被柳絮给截住了。
她嘲讽地笑道：“还想打我？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
楚落霜涨红了一张脸，半天憋出一句：“你放屁。”
秦念在一旁忍不住笑出了声，她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好了，和一个青楼女子争执，你也不嫌丢人？走了。”
她说着就率先往门口走去。
听见“青楼女子”四个字，柳絮的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袖中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的肉里。
楚落霜却笑了一声，她看向秦念说道：“也是，我干嘛和她计较。”
她说着就跟上了秦念，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得意。
柳絮看着她们的背影，深吸了一口气，握紧的手缓缓松开，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
秦念离开后，她的人也没有撤走，留在了那里等着官府的人来。
楚落霜蹦蹦跳跳地追上秦念，她喜滋滋地说道：“你刚才没看见那个柳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哈哈。”
“那你有没有看见你刚刚被她说得说不出话红着脸的样子？”秦念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楚落霜：“……”
秦念收回视线，轻描淡写地说道：“和人吵架要精准打击知道吗？”
柳絮这样的人，怕是最厌恶别人提起她的身份了。
楚落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来她还得多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