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不怕死，所以抹杀对你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但是你能忍受自己被清楚了记忆继续为它卖力吗？】
不得不说，系统还是很了解秦念的，要是抹杀，她可能还会因为好奇心而去查，但是听了系统的话，她却不得不谨慎一点了。
系统的力量就已经很离谱了，那个主系统肯定更加离谱，她还是别轻易暴露自己比较好。
“那你可别骗我，不然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秦念一脸无所畏惧。
系统：【……没有骗你。】
当然秦念也不可能就完全信了系统的话，她也就信了一半而已，还是保留着怀疑。
而黎珩还在继续看着那本原著，越看面色越黑，他感觉这书的内容就是将他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
都是些什么鬼的？
只不过到了他的内容倒是正常了起来，说的都是真的，但是看到后来楼危一统四国，他又黑了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书给合上，抬头便迎上秦念似笑非笑的目光。
“怎么样？感觉如何？”
黎珩沉默了一会儿，“不太好。”
他又看向秦念，手上青筋暴起，“我现在能去杀了楼危吗？”
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暴躁过了。
秦念笑着摇头，“不能。”
她凉幽幽地说道：“你要是杀了他，那我们就都不用活了。”
黎珩只能将这口气咽了下来，行，他忍了。
“而且据我观察，楼危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危险，当然，如果他真想开战，那也肯定是不会对一个给他下毒的人手下留情的。”
秦念还不会觉得楼危现在对她脸色好了点就是和她有多深的交情了，她可还没忘记她当时是靠什么才让楼危乖乖听话的。